“五條同學,你至今都沒對那些人下手的原因是”
“在蟲子沒惹到你甚至還很尊重你的情況下,一般不會有人突然想放水沖了蟲子洞吧”少年走出禁閉室,笑到,“那樣做的人聽說有反社會傾向哦,好可怕”
神原杏闔了闔眼,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他們走進平時上課的教室時,正好看到三兩個一身黑的咒術師從教室中走出,面色不虞。見到五條悟,他們的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恐懼,連眼神都沒有對上就匆匆加快腳步離開了。
“那是第幾批”拉開教室門,五條悟隨口問道。
“第五批,”夏油杰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頭也不抬地回答。游魚一般的咒靈游弋在教室中,剛才大概就是它們趕走了那群咒術師,“還以為態度能有多強硬,其實來的全是被瞪一眼就不敢說話了的家伙。”
“那是因為距離真正的同化時間還有一年,”五條悟嗤笑,“他們打算就這樣拖一年吧”
“哈”綁著麻花辮的黑發少女睜大了清亮的眼睛,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你這家伙,你明明說同化就在明天若非如此妾身才不會跟你這種輕浮之徒來到這種窮酸地方”
“好了好了,有什么區別嗎”五條悟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問到,“一年之后必定會死和明天就要死了,不都是死對你來說有區別嗎”
“那自然是,”少女語塞片刻,氣勢弱了下來,“有區別的。那可是一年啊”
神原杏難過地望著黑發女孩。即便自己被宣布了只為另一個人而生、即便自己在這如花一般的年紀就被決定好了死亡,她也依然沒有反抗的意思。
她只是在可以自由呼吸的范圍內,盡力地想要再開心一點。
“你的回答無關緊要,”少年的六眼將這一切都看進了眼中,然后給出了他的決定,“因為我要阻止同化。”
“你這樣的家伙又懂什么”
“或許什么都不懂吧,”說這話時,五條悟忽然意味不明地瞥了身邊的神原杏一眼,“但我能看到結局。那是任何人都不會幸福的結局,所以就從你這里開始改變好了。”
“六眼還有這功能”察覺到了那一眼的神原杏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他。
“因為我很厲害嘛。”白發的神子搞怪地朝她眨了眨眼。
黑發的女孩不再說話,大概她也不知道要跟五條悟說什么。就在這眾人沉默的時刻,一直站在角落的女仆打扮的人開口了“五條先生,您真的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我想要的只有大小姐的的幸福,”名為黑井的女人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那雙久負盛名的蒼天之瞳,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沒有你的行動,她就還可以度過一整年的平穩時光。現在你擅自這樣行動,如果失敗了,大小姐要面臨的就是長達一年的。”
“如果事態真的惡化到了那個地步,就算我死了也會在地獄拼命詛咒你的。”
五條悟眨了眨眼,輕松地笑了“安心吧,黑井。”
“不會再有比我看到的未來還要糟糕的情況了。”
“如果是明年要同化,那現在的天元已經垂垂老矣了吧”去薨星宮的路上,五條悟突然說,“哎呀,真不想逼迫老年人啊。”
“自說自話地決定了一切的人說什么呢”回到高專之前對事態一無所知的神原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