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杏沒想到從橫濱回來之后再見到五條悟是在禁閉室。
“你故意的”貼滿符咒的房間中央,她沉默片刻之后問。
五條悟不愿意的話,那些人連把他帶進這里的能力都沒有。就算拼上性命殊死一搏那群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家伙為什么要跟五條悟殊死一搏
“如果我不主動限制自己,我看老橘子們就要被他們自己嚇爛了,”五條悟撇了撇嘴,“為了避免他們做出什么過激的蠢事來,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只好先在這里待一會啦。”
“你干了什么”神原杏好奇地問,“我記得夜蛾老師說你去了九州祓除咒靈你真的把那群人全殺了”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那么殘暴”少年不滿地鼓起臉頰,朝她呸呸,“當然不是。我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大到不得不主動進禁閉室的好事神原杏嘆了口氣“總之,你先說你做了什么吧。”
“從哪開始說呢”反著跨坐在椅子上的白發同期摸了摸下巴,“杏你才來咒術界不久,對天元和星漿體大概也不了解,我就從這里開始給你講”
“星漿體的話,我知道,”神原杏皺了皺眉,“迂腐、傲慢,蔑視人權的可笑習俗。”
“知道的話,那就好辦多了,”五條悟點點頭,“簡單來說就是,我把這一代的星漿體拐來高專了。”
什么
她愕然問到“你主動進了禁閉室,作為星漿體的那孩子呢”
“關注點是這個啊不過確實也是杏的風格。天內她沒事哦,我交給夜蛾照顧了。”
神原杏感覺有點頭疼。帶走星漿體的理由不必多問,想來是大少爺最近才不知從哪聽說了星漿體的存在和命運,覺得這樣實在太荒謬了,所以就自作主張地出手了。
問題在于這樣做之后的后果。雖然她接觸咒術界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天元對整個日本咒術界的影響力。姑且不論那些狂熱信徒,光是咒術師內部就會對五條悟這個行為頗有微詞吧
雖然不一定有多尊敬,但日本的咒術師們都仰仗著天元強化的結界術活動。在外界看來,五條悟擅自帶走星漿體的目的不明,如果是阻止同化,那五條悟就算現在去主動跳海都不能緩解他們的不安。
“叫天內是嗎”越想越焦慮,神原杏干脆直接問出口了,“你帶走她是想要做什么”
“杏的話一定明白的吧”五條悟輕飄飄地回答。
果然是阻止同化。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把人帶到高專來這里算得上是咒術界的大本營了,簡直是羊入狼口夜蛾老師歸根結底也是咒術師,真的能頂住上面的壓力嗎
“你想去跟天元談判”神原杏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從源頭上否定星漿體的存在價值,確實是奇招。但你怎么確定天元就一定會答應”
“那老東西怎么也該活夠了吧,保持意識清醒上千年卻一直像植物一樣埋在高專地下,不覺得煩嗎”五條悟隨意地評價道,“進化也沒什么不好,如果真的站到了和人類對立的那一邊,我和杰會負起責任解決掉的。”
雖然咒術界最近的確在傳五條悟和夏油杰非常強,有升任特級的希望,但五條悟直接這么說出口還真讓人沒有真實感。
“那我們就快點去見天內吧,”神原杏輕輕嘆了口氣,“要最優先確保她的安全,才有資格跟天元談判。萬一被上面強行帶走,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那就把上層也都殺了唄”五條悟站起身,隨手理了理衣領,“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