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其實也沒咋有好機會用臉頰去感受姑娘家的嘴唇,可能也有點激動吧,在確定快要得逞的時候,他臉上那點戲謔的笑容也消失了,似乎在想什么正經事。
何沛媛做到了,這個了不起的姑娘,為了藝術為了音樂,她那因為剛剛才慘遭多次蹂躪而顯得比平常豐盈紅潤的雙唇再一次忍辱負重,真的親上去了,在楊景行的右臉邊,大概就是頜骨咬合的高度。
唉,畢竟是姑娘家,也不是那么徹底堅韌,在親上之前,何沛媛安靜地閉上自己的眼睛,如果能再掉下兩滴眼淚,那真是聞者傷心。雙唇在楊景行臉頰上輕輕印了一秒的時間吧,何沛媛再難堅持,后退了,安靜地睜開眼,看著前方慢慢后撤,似乎要把恥辱刻骨銘心。
楊景行正臉看何沛媛,似乎也沒啥得逞后的快感,只笑一下“不響。”
何沛媛爆發炸毛了“楊景行”
楊景行也怕“好好好,合格合格我覺得這個我們要手牽手聽。”
何沛媛不表態。
楊景行就主動去牽,遇上了那么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抵抗,成功地跟何沛媛十指相扣了,兩個人的手都溫燙略有手汗。
有音樂可以聽,何沛媛似乎可以忽略掉手上那點屈辱,她聽得很認真,似乎她才是制作人,微表情有點多,有肯定有疑惑,有欣賞有皺眉。
楊景行大部分時間都看姑娘去了,以至于聽完后也沒啥好發表的“行了吧”
何沛媛不太滿意“勉強。”
楊景行提議“走吧。”
何沛媛是不是已經舉步維艱左右為難前有餓狼后有猛虎了,她簡直驚慌,考慮了兩三秒之久“好。”
這是景行第三次偷襲偷襲姑娘了,所謂事不過三,這次可就沒那么便宜了,被親壓在椅子上的何沛媛已經有自我保護意識了,才被親上幾秒鐘,這姑娘的雙手就抬起來了,從正面推在了楊景行的左右肩膀上。
楊景行也有進步呢,他這一次從親嘴到濕吻的進程更快更直接。
這是打開了開關還是被觸碰到底線了,何沛媛放在楊景行肩膀上的雙手開始有明顯的疑似推拒動作,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至少把態度表明了。不光手上,何沛媛本來坐姿端正的小腿也有了試探性伸直前踢的動作,可是落空,因為楊景行的椅子這時候在她的側面,兩人是身體交錯而頭部連接。何沛媛穿的是一雙淺灰色圓頭平底淺口鞋,白色的襪子好短,只跟鞋子差不多深。
肯定是楊景行有了更過分的動作或者力度,何沛媛的一雙手幾乎同時在他肩膀上突然有了一個推動并且帶抓扣的動作,而且這姑娘前伸的小腿又收回去了,肯定是要醞釀一下次反擊。
總體而言,何沛媛的身體是有明顯的疑似抵觸動作,主要表現在四肢,可偏偏就嘴上似乎沒啥斗志,或者是因為力量太懸殊了雖然有反抗也看不出來。當然了,姑娘家的那點抵觸也是徒勞,體力也不怎么樣,就沒能堅持多久,然后就消沉了不抵抗了。
可能是對環境越來越熟悉了,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楊景行這一次至少在敵區肆虐了三分鐘才撤離。
喲,喲,何沛媛不錯呀,還英勇追擊了,在楊景行的嘴巴完全撤離開后,這姑娘的小舌頭都追到幾乎她雙唇的保護范圍之外了,而且一小點粉粉嫩嫩的尖頭部隊還在對方視野范圍內逗留,簡直惡意挑釁。不過沒準,說不定,可能也是送別,因為沒有劍拔弩張的樣子,反而顯得有點曖昧,幼稚
楊景行的手并沒松開,只是稍微調整一下,從姑娘的肩膀劃到上臂,有明顯的撫摸嫌疑。
何沛媛幾乎夢中驚醒一樣睜眼,同時閉緊了微張的雙唇并放下自己的手,視線在楊景行身上一掃而過就朝著譜架方向去了,脖子腦袋也配合眼睛朝譜架方向轉動,只留給楊景行側臉了,看準了譜子后,姑娘說話了“行了吧”氣息不穩,但是嫌棄的語調還是熟練的。
楊景行越來越過分,雙手順著何沛媛的胳膊往下摸,經過肘關節,偵查了小臂,然后分別握住了何沛媛的左右手。何沛媛似乎不想讓無賴弄松了義甲,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卷曲了一下。
楊景行的左手只是覆蓋了姑娘的右手背,可他右手可就不老實了,要把何沛媛的左手翻過來。姑娘的手好柔軟,沒啥抵抗或者配合聽天由命的。楊景行這是想跟何沛媛握手呢,就是握手的姿勢,調整一下,又變成扳手腕了,確定了姿勢后就握緊。
何沛媛又轉過臉看楊景行,有點委屈的“還錄不錄算話嗎”
楊景行點頭“錄我們一次過還是分段”
“你說。”在這方面何沛媛還是尊重專業的“我又不是制作人。”
楊景行點頭“好,那我們就一個小節一個小節地摳,力求最好。”何沛媛看看楊景行,著姑娘學精了“不行,你想得美”她噘著嘴苦著臉笑的表情丑得好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