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楊景行也藝術了“這叫缺憾美準備好沒”
何沛媛看無賴,眼光中似乎閃爍屈辱,居然還叫自己準備
楊景行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也沒給何沛媛什么準備時間,又湊上去了。
這一首三分鐘多的曲子,其實就是錄個小樣,卻讓何沛媛付出了艱苦卓絕的犧牲,讓她在藝術和屈辱之間幾進幾出,如果不是有一顆異常堅韌的心,估計都要崩潰了。
第三段錄完后,楊景行都不聽了,急不可耐“來。”
何沛媛抬手擋住了自己的嘴“你先做好。”
楊景行嚴肅“一碼歸一碼,我們明碼標價,快點”
何沛媛遮著嘴哭嚷“你等一下不行呀”跺腳。
楊景行是報復呢“誰讓你讓我等那么久”
何沛媛威脅“你再這樣錄完我就不答應了,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
楊景行還是需要名分的“那我先做,做完你就答應我。”
“你先做”
楊景行也拿出誠意,而且這點后期對他而言真是信手拈來,合并起來了調整一下,隨意修飾一下,簡單混響一下,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
何沛媛在旁邊看著,看出學習的勁頭來了,還問一下軟件怎么用的。
楊景行恬不知恥,指指自己的臉。
何沛媛放棄學習,都不看制作人做事了,別過臉去起碼十來秒才轉回來,卻正碰上楊景行等待著的視線,這姑娘怒了“不要臉。”
楊景行又想湊上去“我就是要臉,我鍍上金,以后誰敢再說我不要臉。”
“呸”
工作完成,結果出來之前,楊景行不死心地又申請鍍金“還不愿意那就濕吻吧。”
“等一下。”何沛媛要艱難抉擇屈辱的程度“親你了就不吻了。”
楊景行也會“你先親。”恨不得把臉撅起來等。
“說話算話。”何沛媛用上身的微微挺直表示誠意,但眼神中依然滿是不信任的擔憂。
“親吧。”楊景行也表示誠意,椅子朝何沛媛橫移靠近。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的側臉,明顯太艱難了“你閉眼。”
楊景行搖頭“不行,重要時刻。”
何沛媛都咬嘴唇了,真是堅強的姑娘呀,她開始嘗試了,邁出了調整坐姿面朝楊景行的偉大第一步,而雙手握住膝蓋的動作也說明了她的不甘。
楊景行耐心等待,余光看著姑娘那張并沒被羞辱減分的俏臉。
又默默地鼓勵了一下自己,何沛媛上身開始前傾了,動作不快不慢,不果決也不婆媽,不高興也沒見傷心。在自己的嘴唇距離楊景行的臉還有十幾二十公分距離的時候,這姑娘還調整了一下臉的仰角,不然很可能把鼻尖也便宜無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