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繼續看譜子,又立刻得出結論“就說你沒安好心。”因為是三弦吉他合奏吧。
楊景行悔過“音樂,我對不起你。”
何沛媛撲哧一笑“你只對不起你自己的音樂,你跟他們道歉就行”繼續看,看神情讀譜能力還是不錯的,似乎在理解感受了。
楊景行不打擾姑娘的認真。
看了一會,何沛媛皺眉了“又是震音,討厭”聲音不大,也不需要解釋,繼續看。
再看一會,何沛媛又想起來“沒跟吉他合奏過自以為是,故弄玄虛”
俏過花旦的美女也一樣嘮叨,看個譜子也是各種不滿,雖然實質性的缺陷不足一點也找不出來,但是聽起來,楊景行這首三弦吉他合奏作品好像真的很一般,不足為奇。
車里看東西不太方便,其實只有三四分鐘的曲子,何沛媛讀譜讀了有六七分鐘,不過越看到后面就越少抱怨了,可能是詞窮,老是抱怨不好彈或者嫌棄和弦也沒意思。
看完了,何沛媛把手里的五張紙辦折合,看看司機。
楊景行陪笑“怎么樣”
何沛媛眼睛一眨巴,還是拿出點氣勢來“誰知道你是不是來的路上東拼西湊的。”
楊景行哀嘆“就算我是天才也不是神仙。”
何沛媛再換個沒耐心的語氣“那你什么時候寫的”
楊景行說“中午吃完飯,兩個多小時。”
“吹牛”何沛媛又不信,微微白眼懷疑加抱怨“早不拿出來,為什么”
楊景行嘿“時機不對,現在又不能抱也不能親。”
何沛媛看著司機,沒有炸毛,而是慢慢醞釀,從略微抱怨到嚴重皺眉苦臉,還跺腳墊“我就知道,你處心積慮就想輕薄我不去了”
楊景行解釋“車上看東西不方便。”
何沛媛嬌嗔審案“那你下午沒說打電話沒說上車沒說現在才說”
楊景行還是說實話“想給你個驚喜,上車你就催我走。”
“不走在車里干什么”何沛媛白眼著,再正經“我告訴你我不會被你的才華,我不會因為你的創作就接受你這個人。如果是這樣,那你找別人去,可能會有傾慕你才華的女生。”
“說到哪兒去了。”楊景行求饒“就想讓你開心一下,就當變相送禮。”
“那我不要了。”何沛媛展開折合的紙張,掃一眼又合上“你心態不對”
楊景行耐心解釋“上午看那些民間演奏家我突然有個很強烈的想法,如果我不認識媛媛,假如臺上一介紹,來自什么地方的三弦演奏家何沛媛,然后你上臺了,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坐下來隨便彈一首什么,比如梅花調我估計會失眠,肯定要找你合作,管他們說我楊景行是個色狼其實帶著這種感覺寫這首曲子。”
何沛媛認真看著司機,眼睛眉毛都還好,比較和悅,就嘴唇的幅度浮現出不滿“你就是,美女你才會心動。”
楊景行苦惱“當時只想到你,沒想美女。”
何沛媛手上輕撫手稿,先追究“為什么是白色連衣裙你上次還說那條印花的。”
楊景行繼續苦惱“誰讓你穿什么都好看,我想到什么是什么。”
何沛媛繼續保持皺眉,好像急于尋找漏洞發泄口“你就是這么膚淺。”
楊景行老說詞“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何沛媛哼,又打開手稿看一眼“你原來就是真么騙她們的,風雨同路”
楊景行認真“風雨同路是有感情的,這一首也一樣。”
何沛媛想了一下“那你給她們去”
楊景行只能苦笑了。
何沛媛直面司機輕聲嚷嚷“我不想你這么騙我。”
楊景行點頭“好,你就當沒看見。”
何沛媛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以純粹藝術的態度對待不涉及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