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解釋“車上看東西不方便。”
何沛媛嬌嗔審案“那你下午沒說打電話沒說上車沒說現在才說”
楊景行還是說實話“想給你個驚喜,上車你就催我走。”
“不走在車里干什么”何沛媛白眼著,再正經“我告訴你我不會被你的才華,我不會因為你的創作就接受你這個人。如果是這樣,那你找別人去,可能會有傾慕你才華的女生。”
“說到哪兒去了。”楊景行求饒“就想讓你開心一下,就當變相送禮。”
“那我不要了。”何沛媛展開折合的紙張,掃一眼又合上“你心態不對”
楊景行耐心解釋“上午看那些民間演奏家我突然有個很強烈的想法,如果我不認識媛媛,假如臺上一介紹,來自什么地方的三弦演奏家何沛媛,然后你上臺了,穿一身白色連衣裙,坐下來隨便彈一首什么,比如梅花調我估計會失眠,肯定要找你合作,管他們說我楊景行是個色狼其實帶著這種感覺寫這首曲子。”
何沛媛認真看著司機,眼睛眉毛都還好,比較和悅,就嘴唇的幅度浮現出不滿“你就是,美女你才會心動。”
楊景行苦惱“當時只想到你,沒想美女。”
何沛媛手上輕撫手稿,先追究“為什么是白色連衣裙你上次還說那條印花的。”
楊景行繼續苦惱“誰讓你穿什么都好看,我想到什么是什么。”
何沛媛繼續保持皺眉,好像急于尋找漏洞發泄口“你就是這么膚淺。”
楊景行老說詞“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何沛媛哼,又打開手稿看一眼“你原來就是真么騙她們的,風雨同路”
楊景行認真“風雨同路是有感情的,這一首也一樣。”
何沛媛想了一下“那你給她們去”
楊景行只能苦笑了。
何沛媛直面司機輕聲嚷嚷“我不想你這么騙我。”
楊景行點頭“好,你就當沒看見。”
何沛媛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們以純粹藝術的態度對待不涉及其他的。”
楊景行點頭“好”
何沛媛似乎就放心了,拿起譜子來認真看一下,嘗試搞藝術“你考慮兩種音色的對比比較多,多不對”
楊景行說“還有呼應。”
何沛媛不滿“我知道,我還沒說”
楊景行點頭“那你先說”
何沛媛說不了多久,到地方了,這姑娘已經有點積極性了,下車從后座拿家伙的時候還在鉆研“其實之前我就比較喜歡空山里那種為音樂形象服務的雙彈和雙挑的組合,舊中有新的感覺,不過剛開始的時候節奏不太好把握。”
楊景行苦著臉看著車子“本來應該這時候拿出來,說不定有意外收獲。”
何沛媛沒罵人,而是安撫的態度“沒有,不可能,你別想了就算第二交響曲是我一個人創作的,我也不會,真的”
楊景行點頭“你就打擊我吧。”
何沛媛皺眉嘻嘻似乎不情愿地陪笑“沒打擊你,這是我的原則走嘛。”
楊景行伸手“給我。”
何沛媛猶豫一下,似乎為了藝術犧牲,還是把琴盒遞給無賴了。楊景行還要從后備箱取自己的家伙,被何沛媛看出來了,多半一開始并沒打算到錄音棚來。
九點過,錄音棚正熱鬧著呢,勉強算是一線的男歌手正在搞大制作。有錢嘛,樂手譜曲編曲作詞一大堆人都在棚里,力求精益求精,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楊景行先帶何沛媛到自己工作室,然后過去那邊跟同行們打了個五分鐘的招呼,回來發現何沛媛已經支起架勢定好弦了,還幫楊景行把吉他拿出來了。
楊景行問“不用指甲。”
小曲子,何沛媛輕松愉快“就這樣。”
楊景行要求“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