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看司機,先警惕眼下“你是不是騙我錄音棚里有人沒”
楊景行安撫“又,開工呢,好多人。”
何沛媛似乎害羞“那我不去了。”
楊景行能隨機應變“我叫他們清場。”
“我更不去”
吵吵鬧鬧著,楊景行也給何沛媛匯報了一下今天的工作,何沛媛身為民樂工作者也還是有點進取心的,也有點后悔沒去觀摩民間藝人風采。
楊景行好大野心,想著能不能拍一部紀錄片,結合上大眾的民俗文化去宣傳一下音樂,比如紅白喜事上的嗩吶鼓鈸,讓音樂融入老百姓的普通生活中在不知不覺間被觀眾接受,而不是強行灌輸或者陽春白雪那種。
說起紀錄片,三零六的片子還一直沒來消息,不過何沛媛也可以幫楊景行參謀一下,結論就是這事不能著急,多方面考慮都要從長計議,得等到有條件足夠了再動手,不過現在就可以開始做一些籌劃。
楊景行對劉思蔓她們今天的表現是挺贊賞的,何沛媛也相信伙伴們有精彩呈現,她只是稍微有點抱怨這種分組形式,瞎子和甜甜兩大高手分一組了,罪魁禍首是“她們說你肯定會幫蕊蕊”
楊景行笑“我也想呀,你不準。”
“你少怪我下次我不跟王蕊一組了。”
楊景行又討打“誰跟你一組誰倒霉”
再說起晚上,聽說齊清諾指揮了合唱,何沛媛就確信了,楊景行的因為靈感一定因此而來“你們一起的時候就是你的創作高峰期,誰都知道。”
楊景行打開扶手箱,拿出折疊的幾張紙“這就是證明,晚上我有時間記下來”
何沛媛審視接過,展開來看,要開燈,哎喲,還是楊主任的親筆手稿呢。
楊景行建議“等會再看。”
何沛媛不理,看譜子第一眼當然是看定弦,有點抱怨“我這把小琴好久沒碰了”
楊景行膽大包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是誰天天煩我。”何沛媛還氣呢“我沒心情誰搞那么多奇奇怪怪,我練都練不過來”
楊景行閉嘴。
何沛媛繼續看譜子,又立刻得出結論“就說你沒安好心。”因為是三弦吉他合奏吧。
楊景行悔過“音樂,我對不起你。”
何沛媛撲哧一笑“你只對不起你自己的音樂,你跟他們道歉就行”繼續看,看神情讀譜能力還是不錯的,似乎在理解感受了。
楊景行不打擾姑娘的認真。
看了一會,何沛媛皺眉了“又是震音,討厭”聲音不大,也不需要解釋,繼續看。
再看一會,何沛媛又想起來“沒跟吉他合奏過自以為是,故弄玄虛”
俏過花旦的美女也一樣嘮叨,看個譜子也是各種不滿,雖然實質性的缺陷不足一點也找不出來,但是聽起來,楊景行這首三弦吉他合奏作品好像真的很一般,不足為奇。
車里看東西不太方便,其實只有三四分鐘的曲子,何沛媛讀譜讀了有六七分鐘,不過越看到后面就越少抱怨了,可能是詞窮,老是抱怨不好彈或者嫌棄和弦也沒意思。
看完了,何沛媛把手里的五張紙辦折合,看看司機。
楊景行陪笑“怎么樣”
何沛媛眼睛一眨巴,還是拿出點氣勢來“誰知道你是不是來的路上東拼西湊的。”
楊景行哀嘆“就算我是天才也不是神仙。”
何沛媛再換個沒耐心的語氣“那你什么時候寫的”
楊景行說“中午吃完飯,兩個多小時。”
“吹牛”何沛媛又不信,微微白眼懷疑加抱怨“早不拿出來,為什么”
楊景行嘿“時機不對,現在又不能抱也不能親。”
何沛媛看著司機,沒有炸毛,而是慢慢醞釀,從略微抱怨到嚴重皺眉苦臉,還跺腳墊“我就知道,你處心積慮就想輕薄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