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歲的音樂學者也豪情壯志,提出民樂就應該全方位主動出擊,就應該放下架子到基層去,有句話說得有道理,真正自信的人是不會端架子的
一群專家把休息時間都不要了,一直熱烈研討到十一點,接著繼續下一場。不過下一場的民樂樂種組合的研討氛圍就被前一場比下去了,因為帶頭人沒齊清諾那么開朗自信吧,好在氛圍也不太影響出成果。
中午十二點過,研討結束,專家們是既滿足又疲累,相約著午飯好好聊一聊總結一下,甚至要規劃一下未來的互相幫助合作。
楊主任又開溜了,趕去檢查做完后期的快閃成片并結賬,然后再把片子送回學校,讓龔曉玲先一飽眼福。龔曉玲好像始終是站在學生角度的,連錦瑟華年這種東西她也給大拇指,年輕人可以有年輕人自己的玩法,沒必要老盯著高雅什么的。
下午那場研討會的出席名單上沒有楊主任,于是楊景行就趕著去峨洋了。
王蕊打電話,懊悔自己信錯了人“沒請你你就不來還用請嗎不能自覺一點媛媛生氣了,我告訴你”
楊景行打哈哈,回頭賠罪。
從中午一點半到晚上近十點,楊總差不多一直待在峨洋沒出門,也解決了一些問題做了幾個決策,期間給母親打電話,接汽車銷售的電話,了解別人推薦的電影項目又瞧了兩個劇本,和盛情邀請他的著名歌手在電話里閑扯著表示太忙,再為了劇本比賽的事跟門戶網站的編輯拉關系,又難得地給想預約采訪的記者回了電話
可能是楊景行的幾大鍋小龍蝦宵夜請得好,都這個點了峨洋的大部分員工還堅守崗位,不過有個別已經哈欠連天了。
楊景行出去宣布強制下班,沒做完的事也等明天吧,都趕快著點,他要負責鎖門。下班的速度還用老板催嗎,瞬間人去樓空。
在空落落的辦公區閑逛了一會后,楊景行坐回自己的小隔間,給何沛媛打電話。
接通了,何沛媛普通的聲音“喂。”
楊景行問“在哪”
“在家。”何沛媛是覺得問得奇怪“還在哪。”
楊景行期待“下午怎么樣,震住場面沒”
何沛媛繼續普通“就那樣,我們又沒偶像包袱。”
楊景行呵“別笑菱子了,你自己沒吃虧嗎”
“沒笑她。”何沛媛也問“你在哪”
楊景行匯報“公司,準備下班。”
何沛媛有見解“可以早點下班,重要的不是工作時間而是工作效率,如果你是職員,公司每天加班那么晚”
“知道。”楊景行邀功呢“都走了,就我還在這之前請他們吃小龍蝦,八百塊錢的還沒吃夠。”
何沛媛好像呵了一下“都被你吃了吧”
“沒。楊景行笑“我還是沒好意思搶,干吞口水明天我們再去吃。”
何沛媛了解“明天你們聚餐,還不去呀太不給面子了吧。”
“他們也不需要我的面子。”楊景行又問“晚上干什么了”
“你管”何沛媛似乎抗拒。
楊景行不管了“我實話說了吧,我提心吊膽一整天,二十四小時。”
何沛媛教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楊景行好意思“關鍵是我做虧心事了。”
何沛媛給機會“做什么了”
楊景行說得并不虧心“我喜歡前女友的好朋友。”
何沛媛建議“那你別做呀。”
楊景行要哭了“媛媛,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到底怎么樣”
何沛媛好沉著的“你說,還做什么虧心事沒”
楊景行求饒“你都知道,還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