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不敢拒絕姑娘,接過護手霜,擠了點涂抹在手上。
何沛媛肯定是觀察到無賴的勉為其難神色了“還談教育,知道怎么為人師表嗎鋼琴系帶頭打籃球就是教育”
楊景行不服氣“聳人聽聞,運動是好事,身體是本錢。”
何沛媛這就教育“運動的方式有很多,你可以跑步。看看你家啞鈴,神經病一樣。萬一哪天出點什么事,看你還楊主任,浦音都要鬼哭狼嚎。”
楊景行好笑“如果我追到你,你覺得浦音會什么反應”
何沛媛似乎還沒想過這種可能性,猛然間被嚇到了,看著楊景行“他們肯定覺得我瞎了眼”
楊景行嘿嘿嘿直樂“上午開會我還專門討好了易教授。”何沛媛的老師,五十歲不到就評上副教授了,也勉強能算是名師。易教授雖然對所謂的新民樂沒興趣,但和楊景行也有些往來,當初中井美紀帶日本民樂演奏家來浦音訪問時,易教授和三味線演奏家深入交流了,而后也幾次受邀去日本訪問講學。而這次楊景行第二交響曲,易教授又挺支持的。
何沛媛在校時雖然不是很優秀的學生,但也尊師重道,所以被楊景行嚇到了“你說什么了”
楊景行對天起誓的樣子“我什么也沒說,不過他們好像知道點什么。”
何沛媛看著無賴,欲哭的表情。
楊景行又安撫“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他們其實也沒說什么,就多提了你兩次。”
何沛媛都癟嘴巴了,不過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老齊呢”
楊景行點頭“她是主角當然了其實也沒什么,遲早都要知道。”
“你當然沒什么。”何沛媛很是苦楚“我呢”
楊景行嘿“你就當為民樂系做犧牲了,我要當了民樂系的女婿,以后易教授詹教授馮教授趙教授他們要我幫個忙辦個事就不用那么客氣了。”
何沛媛跺腳苦臉控訴“你不要臉”
楊景行提醒“如果回學校了發現自己多受了些歡迎,千萬沉住氣別發火。”
何沛媛真的怕了“你到底說什么了”
楊景行又安撫“好歹也是個主任,我能說什么。我可以不要臉你還要,我能丟你的人嗎”
何沛媛不信“你不說學校怎么會知道”
楊景行過分地猜想“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你在單位上了我的車,傳到學校可能就變成去我家了。”
何沛媛無助了,慌了,絕望了“你開心了”
“是有點。”楊景行不要臉“可是你不開心,你開心才是真開心,所以我要努力把壞消息變成好消息。”何沛媛慌不擇路怒不可遏“什么壞消息好消息”
楊景行引導“只要你接受我,壞消息就變好消息,謠言就變喜訊了,所以說態度決定一切”
“想得美”何沛媛兩難了,只能發泄“你故意的”
楊景行看著姑娘,又看看鏡子,還嘿“真的是生氣也很漂亮。”
何沛媛仇視一眼鏡子,然后就抬起手對自己下手,看那兇狠的樣子,似乎是要抓花自己的俏臉,下手挺重的,指肚都把眼睛扯變形了。
楊景行連忙抓姑娘的手腕,妥協“好好好,丑,丑死了,行了吧。”
多么蒼白的謊言啊,何沛媛依然苦大仇深。
這么近地面對面,還控制住了姑娘的一只手,楊景行的眼神好像有點問題,沒有犯賤嘻笑了。
何沛媛稍微確認了一眼后就扭肩膀奪手腕,抗議“松手。”
楊景行其實沒用力“那不準暴力對待我喜歡的東西。”
何沛媛看自己還被控制的手腕,無情揭露“是你在暴力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