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氣“道理都是你的,標準都是你的你這是又當裁判又當選手。”
“你才選手”何沛媛似乎不喜歡這個詞,催“快點,你決定沒我掛電話了。”
楊景行似乎下定決心了“決定了,我就要等你下班。”
“你怎么這樣”何沛媛簡直痛心“你講不講道理”
楊景行不服軟了“這是原則,大過道理。”
“狗屁原則。”何沛媛氣“那我不上車,你怎么辦”
楊景行哼“你別嚇我,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經歷過。”
“哼”何沛媛的語氣超過楊景行。
楊景行又哼。
沉默對峙了幾秒,何沛媛大義凜然視死如歸地開口了“好,我今天就答應你,這個代表我當了,三零六謝謝你。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楊景行也不放心何沛媛了“說話算數”
何沛媛干脆“一言既出”
楊景行頓時嘿嘿“哎呀呀,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呀。”何沛媛屈辱了“楊景行我反悔了”
楊景行哈哈“媛媛有原則兩點差一刻,再過一個半小時我就出發。就一個半小時,一定要堅持住原則”
何沛媛其實沒原則“你說了請我們,大家一起吧那么多美女,美死你。”
楊景行生怕夜長夢多“不說了,掛了,等會見,拜拜。”
何沛媛嫌棄地哼一聲,是她掛斷的。
兩分鐘后,楊景行剛回到會議桌上,又看何沛媛發來的短信上午主團發通知了,自愿報名。好像沒人,哈哈。
楊景行回復現在就算被退稿也影響不到我的好心情。
何沛媛別高興得太早。
楊景行所以及時行樂。
何沛媛真的高興嗎
楊景行真的。
何沛媛又不搭理了。
楊景行真是沒一點耐心定力,九號早上八點不到就給何沛媛打電話,顯得朝氣蓬勃“姑娘,我定位子了,熬過八個小時就去接你。”
何沛媛一點受楊景行的情緒感染,語氣一點都不親熱“那么著急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