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楊景行在自己公司鬼鬼祟祟,低聲信誓旦旦“什么也沒干,一個鏡頭掃過去,你就是最亮眼的,我能怎么辦用馬賽克遮住”
“你”何沛媛是個什么思路“你流氓”
這次輪到楊景行震驚了“我真沒往那方面想,你想哪兒去了”
何沛媛立刻溫和了許多“你什么時候過來”
楊景行當然不敢糾纏“再等會,四點過去時間合適。”
“不能早點”這姑娘又質問上了。
楊景行解釋“這邊還有點事,過去早了又要應付那些人,你又不高興。”
“我沒不高興。”何沛媛聲明了又提醒“早點過來可以早點走,沒人留你。”
楊景行也不開心了“想食言哼,我就知道,幸好我提醒自己一晚上加一白天不要高興得太早,不讓早被你氣死了。”
“怕氣死就別理我。”何沛媛氣憤之中似乎短暫笑了一聲“行,那就取消吧。”
楊景行這也是大起大落的刺激“什么意思說清楚”何沛媛略沉吟了一下“我不想和你一起走”滿是抵觸情緒。
楊景行要判斷斟酌復雜局面“何必”
“把地址給我,下班我自己過去。”何沛媛顯得不容分說“就當是我昨天得罪你了,給你賠個禮。”
楊景行明顯怕“別嚇我你怎么這么記仇,這么點小事。好,我道歉,我錯了,行了吧”
“我錯了”何沛媛脾氣不小呀“不該說你長短我話說了,你不想接受就算了,就不去。”
“去去去。”楊景行先保底再爭取“我晚點過去,下班一起走多方便,何必麻煩。”
“不想”何沛媛煩躁地強調。
楊景行是不要臉的“又不是第一次,我覺得沒必要”
何沛媛明顯威脅“你是不是不想去”
楊景行解釋“想去啊,但是想跟你一起去。”
“不聽是吧”何沛媛果決“那就算了,不去了”
楊景行沉吟了一下,似乎硬氣了“偷偷摸摸的,我情愿不去。”
安靜了兩秒,電話那頭傳來何沛媛無奈凄楚的控訴“你怎么這樣”
“我就這樣。”楊景行很不得了“反正我到時間再過去,如果你不給面子那我就下次再找機會。”
何沛媛很清晰地哼哼呵笑出三聲,短促連貫干脆,終止得毫不拖泥帶水,并跟譴責語氣無縫銜接“你又在逼我你答應過我”
楊景行辯解“沒有,你可以不上車。”
何沛媛短暫分析“還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