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明白的樣子,繼續等著獨奏家點撥。
陳老師又嚴肅看了一會,點點頭“不同于一般大小調呀,非常好二胡呢”
二胡首席不急“你先看呀”
在獨奏家的要求下,齊清諾還是幫忙翻頁,讓前輩們再看二胡是怎么登場的。二胡首席是感性看作品,把一頁譜子上上下下好一會后的感嘆是“太美了,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大家都同意,旋律確實很美,但是具體是怎么不一樣劉思蔓挺有自信地嘗試“我覺得是一反常態,有點顛覆性,這里特別明亮輕快,剛開始會想用高胡再高五度是不是更好,但是仔細想又覺得少了一份沉穩,但是離不開其他聲部,尤其銅管的鋪墊”
齊清諾笑“蔓蔓帶著批判反思的眼光去看作品的態度值得我們學習。”
雖然前輩在,王蕊還是附和“還要批斗才行,別光說不練。”
劉思蔓邊笑邊解釋“不是批判我反思自己不行”
首席二胡是越看越有興致了“感覺從來沒拉過這種旋律哎,能不能借用一下”
首席要獻技,邵芳潔連忙呈上自己的樂器,首席一看還驚喜了“這把老紫檀真漂亮”
作曲家也沒過多客氣謙虛,楊景行帶頭鼓掌歡迎“首演就拜托苗老師了。”
交響曲,作品中是二胡齊奏還有銅管和打擊樂多聲部,這一把二胡真是表現不出什么來,不過大家還是津津有味。首席能在剛看譜子的情況下就把幾個小節的旋律拉得有模有樣,至少也能讓聽過一張照片或者輝煌酒吧開場曲的人產生熟悉感,所以三零六的好幾個女生也表現出了點神色各異。
何沛媛掃視楊景行,視線碰撞了一樣,然后好像看齊清諾去了。齊清諾沒啥表現,應該是藝術工作狀態。
首席握著弓跟作曲家交流“好像有點大音希聲的感覺”她也只能這么說了,單聽這幾個小節確實也沒啥高深的。
楊景行哈哈“首演成功,謝謝苗老師。”
說著呢,門口又來主團前輩了,三個,兩個二胡一個琵琶,挺佩服的“這就練上了”
先來的這就敢吹了,楊顧問的這首交響曲肯定非同凡響了,聽聽這旋律,多么有深度多么寬廣。
排練室都人滿為患了,楊景行好像沒以前那么謹慎了,感謝前輩們的關心和捧場,但是不敢再耽誤午休午飯。
前輩們也熱情的,問顧問有什么安排,揚琴獨奏還主動要做東,先將就點去對面蝶翠軒吧。楊景行萬萬不敢,當然得是自己表達謝意,但是今天太倉促了,再找合適的機會吧。
說來說去,主團前輩們也真是平易近人,愿意跟著年輕人一起去外面快餐店。于是就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到外面后又還有人加入。
快餐店肯定高興了,一下來了二十幾號人。
揚琴獨奏家新鮮得有點不適應“楊顧問經常來這里是挺熱鬧的哦。”
其實主團也有好些人熟悉這里的,不需要介紹引導。三零六默契地省略了集體請顧問的環節,也把顧問身邊的空間讓給前輩們。
同事們紛紛落座,一家人都沒太講究什么,不過楊景行還是有點待遇,跟兩位首席同桌了。如果不是齊清諾婉拒了前輩的邀請,作曲家就更是貴客。
吃著聊著,展望著下個月的音樂會。楊景行向前輩們肯定彭一偉的作曲水平,也是跟三零六也合作過。這就是前輩們的不是了,都沒關注到。
前輩們都是持樂觀態度的“以你和耶羅米爾關系,紐約愛樂應該會重視。”好像還不知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