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安撫“不是中午我們商量的時候,她突然就說不去學校當時沒敢多嘴。”
楊景行哈哈“你們還是怕團長啊,有點威風呀。”
“阿怪”王蕊欲哭無淚的語氣“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惹她生氣了”
楊景行嗯“不是,沒資格讓她生氣了。”
“哎呀”王蕊不聽完就大松口氣的感覺“我還以為什么了不起,才幾天,就說不可能是不是那天你沒答應請客老大沒這么小氣”
楊景行嗯“當然不是”
王蕊迫不及待匯報詳細情況,告訴閨蜜,三零六是老早老早就計劃好要集體參加顧問的畢業典禮的,在陪你同行這事基本塵埃落定后,大家就更是望眼欲穿了,興沖沖要華麗出場給顧問撐面子
楊景行死性不改“謝謝謝謝,心領了”
王蕊繼續,說起下午因為得到從母校傳過去的消息而集體八卦,因為確定了那個女生不是多漂亮,顧問純粹是出于工作,大家就更有談興而不用避諱什么,還惡作劇地商量著準備在畢業典禮的時候興師問罪“是不是把師姐和師父都都忘了”
楊景行呵呵。
王蕊可能察覺自己太樂呵了,就收斂點低落下來“老大就說她不去了”
楊景行嘿“她不來你就不敢來啊鄙視你。”
“不是。”王蕊好像為難“她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也沒開玩笑,問她是不是有事開會,也不說明顯生氣了。”
楊景行好像看見了一樣“不是生氣是冷淡。”
王蕊可能要仔細回憶一下“怎么了”
楊景行呵“我現在越來越覺得,好多歌詞都不是無病呻吟,生活有感而發”
王蕊問“什么歌詞”
楊景行念“錯過了大張旗鼓的熱淚,沉默的離開不再有回頭”
“什么歌”王蕊一時間想不起來,但是不傻“你是說老大沉默了”
楊景行嗯,然后諂媚“好閨蜜,我想求你件事。”
“你說”王蕊準備上刀山下火海了。
楊景行說“你能不能起個帶頭作用以前也跟你說過,但是這次,我更確定比如以后再有今天這種情況,不要有什么猜想懷疑顧慮,你來給我捧場諾諾肯定不會介意,同樣的你也不用在意她的決定懂我的意思吧”
王蕊嗯“知道,知道你是想正常化,以前就說過你沒發現嗎之前我就是這樣做的呀,我還當老大的面給你介紹美女,開你和媛媛的玩笑。”
楊景行肯定鼓勵“是是是”
王蕊為難迷茫“可是今天這樣,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辦好奇怪的感覺到底怎么了什么原因啊”
楊景行嘿,好像挺沒底氣“不是答應了嗎就當沒這些事,別想那么多這種關心,我沒資格承受,對諾諾而言也很煩躁,多余,因為我的原因。”
王蕊不說話,不懂還是抗議。
楊景行再問“行不行啊答不答應”
王蕊嘆口氣“我也有體會,兩個人的事只有兩個人最知道,根本不是旁觀者清清官難斷家務事”
楊景行可能還有點羞恥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