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好老成的“人生就是這樣。”
孔晨荷說“我想等這次的宣傳跑完了讓她休息一段時間,壓力太大了我現在不斷跟她強調要平常心,管他經紀公司唱片公司,最差不過是回來教學生,反正她以前就這么想的。”
楊景行嗯“對,平常心,盡力而為就行。這樣,你跟昕婷說一下,我十二點再給她打電話,你們早點回酒店。”
孔晨荷嗯“記住了,十二點對了,短信不行,是亂的,只能打電話。”
楊景行嗯“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還是住浦海賓館吧”
孔晨荷嗯“我們住一間。安全不要緊,一一爸爸送我們過去。”
楊景行說“好,你也去聊天吧。他們演奏家見得多了,反而對你的工作缺少了解。”
孔晨荷嘿“我現在還只算助手,生活助手不過我也會努力。”
單身漢楊景行打掃起家里的衛生來,憑他這速度效率,去做家政肯定也能發家致富。擦洗著再加上打打電話,終于把時間混到十一點五十,再拿起電話,加上一堆數字打給喻昕婷紐約的號碼。
順利接通了,喻昕婷也出聲了“喂。”挺像以前接李迎珍的電話時的語氣。
楊景行似乎準備長聊“漫游貴不貴房間有座機沒”
喻昕婷好歹也掙過一些美元歐元日元了“沒關系。”不像是客氣。
楊景行問“你們明天什么安排”
喻昕婷好像不愿說,幾秒鐘沒開口。
楊景行就問“和盼盼約了嗎”
喻昕婷嗯一聲。
楊景行明顯支持“她現在有空,她準備出道了,你這個已經出道的前輩可以傳授點經驗。”還干哈一下。
“知道。”喻昕婷的語氣不好界定,像是接受了一個不喜歡的上司安排的工作。
楊景行繼續“還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我跟陶萌說你回來了,她說你們好久沒見面了,還說你們見證了彼此在美帝國主義奮斗進步,所以她可能想約你見個面。我不去,就你們倆。如果你沒時間也沒關系。”
喻昕婷的聲線并沒怎么變“她給我打過電話了。”語氣其實也有一點曾經的味道。
“哦”楊景行狗拿耗子“你們怎么說約好了”
喻昕婷嗯。
楊景行又哦“你們注意時間,最好五六點要出發去機場。”
喻昕婷嗯,同意觀點的語氣。
楊景行又遺憾“你的第一張唱片沒在國內鋪貨,我還要等他們寄過來,你自己注意,該送到的要送到。”
喻昕婷嗯加知道。
楊景行又問“跟照井奈奈香,還有聯系沒”
喻昕婷說“有。”
楊景行再想起來“聽小荷說艾自然交男朋友了。”
喻昕婷嗯。
楊景行好像也想不到什么說的了,然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昕婷你能不能原諒我”
喻昕婷沒聲音。
楊景行嘿“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對我既往不咎,行不行”
喻昕婷還是沒說話。
楊景行沒放棄“不說朋友至少是同學,我現在是浦音國際鋼琴藝術中心的主任,知不知道,我們也有個工作關系”
“本來就是同學工作關系。”喻昕婷的語氣還顯得是好同學好搭檔。
楊景行臉皮無敵“那就不絕交了,行不行”
喻昕婷沒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