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輝被推出來的,換了病號服,真是被打成豬頭了,慘不忍睹,頭發也剃光了。高輝脖子以上被縫針的傷口就有四處,還各種淤青,高腫的臉上左眼下方那一條傷口更是觸目驚心,容貌肯定會受到影響了。
高輝看樣子是清醒的,認得楊景行的,腫脹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還能表達一下,只是肯定不能像平時一樣善于說笑了。可能是體會到了被關心的溫暖還是對生命有了新的理解,在被朋友伙伴伙伴各種問候后,高輝沒有回答,但是眼角出淚水了。
醫生建議讓病人多休息,頭部和胸腔都做了ct,沒有大問題。至于四肢,除了右手臂上有兩處皮外傷,其他沒有可見的傷害,留在明天再仔細檢查吧,如果有需要的話。
警察也要明天才會來,趙古還是想先了解“楊總問,你知不知道是誰”
高輝有點呆滯,嘴巴微張,然后很細微地搖頭一下,很艱難。
楊景行安排“我先在這守著,古哥你開車”
早上五點,楊景行才回到住處,稍微睡兩個小時后還要去浦音當大師,傳授鋼琴藝術。
中午一點多的時候,齊清諾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今天沒出丑吧沒休息好。”
楊景行不屑“開什么玩笑。”
齊清諾說“我上午去了躺醫院,成那樣子了,高輝還不配合警察調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你別讓盼盼她們跟著擔驚受怕。”
楊景行嗯“知道,我晚上再過去。”
齊清諾猜測“可能是紅顏禍水,不好意思開口。”
楊景行嗯“應該是熟人這幾天你別去酒吧,以防萬一。”
齊清諾笑“我有保鏢。”
楊景行心思寬呢“晴兒怎么回事”
齊清諾深呼吸,懶得講的語氣“跟李孚說清楚了,還忘不了放不下前任,李孚說,給她時間。”
楊景行抓關鍵“她跟康有成怎么說”
齊清諾好笑“康有成都祝她幸福了,還能說什么你別給康有成通風報信啊”
楊景行說“不會。”
齊清諾問“那你借錢給他”
楊景行解釋“我以為是雪中送炭,誰知道他出這么一招。”
齊清諾遺憾“他始終還以為是錢的問題,如果想不明白這個擺不正心態,別說兩邊家庭,三零六就夠他受了,特警開頭開得好,鉆戒十幾萬,小潔馬上拿駕照買車,房子一百五十平的所以他問李孚的情況,晴兒根本不說,不敢說。”
楊景行哈“晴兒好三零六內部不能攀比風啊。”
齊清諾笑“這我真的無能為力對,媛媛,那天你看到了,人家腆著臉來的還愛答不理的。”
楊景行說“情況不一樣,情義值千金。”
齊清諾講道理“是啊,當然,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先有情義值千金的表現,康有成有嗎五十萬是什么意思”
楊景行說“五十萬對康有成來說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