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古也是夠義氣的,還是要再陪高輝喝點酒,雖然高輝不能喝。
楊景行這時候了假好人“這頓當然算我的。”
在餐館里吃喝上后,高輝開始回憶往日歲月了,當時大伙真是艱難呀,現在日子終于好點了
高輝還給楊景行敬酒“你真的是個好老板,跟你混肯定沒錯,真心話”
楊景行不要臉“我盡量,所以希望大家都是好同事,齊心協力。這些話說過無數次了,這個團隊以盼盼為中心,她初中畢業,從鄉下來到浦海,今年才二十一歲,她有多努力”
聊著的時候,齊清諾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你們還在吃”
楊景行嗯。
齊清諾說“完了來酒吧,叫高輝也來。”
快點吃完了一群人回酒吧,發現老板一家三口都等著呢,高輝簡直感動了,也知道對不住,給大衛哥添麻煩了。齊達維很大度的,以后好自為之吧,山不轉路轉的,吸取教訓,年輕人還有的是機會。
詹華雨就比較嚴肅嚴厲了,訓斥一堆人“跟著這樣的老板,一丁點沒學會”
楊景行對齊達維嘿“夸您呢。”
齊清諾好笑。
十月二號晚上一點多,楊景行都準備睡覺了,趙古的電話打來,楊景行一喂,聽到的是趙古的哭腔“完了完了,不行了,高輝不行了,天吶完了”
更大聲的是旁邊孫橋和劉才敬的驚慌失措的叫喊,真是要出人命的樣子
凌晨兩點多,楊景行趕到醫院。成路還是蠻義氣的,都在急診手術室外守候著,齊達維也在。
齊達維比較鎮定的,告訴楊景行,基本都是皮外傷,死不了人,也不會落下殘疾“住幾天院的事。”
既然如此,楊景行就叫齊達維回家休息,自己還送一下。
齊達維的建議是“把事情問清楚,好好處理一下,別再有下次。”
楊景行叫趙古單聊,怎么回事
身上有不少血跡的趙古現在還挺害怕,似乎不敢回憶“差不多了,準備走了,我看他接的電話,講什么沒注意,接完就出去了有十分鐘,不到十分鐘,五分鐘,回來”趙古不知道怎么描述,一臉痛苦地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全是血,一身全是血,嘩嘩流,問什么都不知道了。臉上,這么長,傷口,嘩嘩流。”比劃了十厘米,可能是夸張了。
楊景行問“看他手機沒”
趙古點頭“警察看了打過去沒人接,我們都不認識。”
楊景行又問“最近有什么苗頭沒”
趙古想了之后搖頭“不至于,應該沒仇人”
楊景行挺沒人情味“如果是自找的,就換人。”
趙古稍猶豫后點頭。
楊景行和大家一起等,成路幾個男人身上都多少有血跡,孫橋拿了個袋子,里面是高輝的衣服,確實血染的風采。付飛蓉倒是比較鎮定,但是無話可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