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閉嘴。
陶萌又說“你說得對,可能我只是想彌補一個遺憾,其實并沒這個必要。”
楊景行不說話了。
陶萌有感悟的“而且人生那么多遺憾,不是一廂情愿可以彌補,不然我爸媽不會在我四年級就離婚,他們也永遠彌補不了但是當我放下了這個心結,就不怪他們了。”
楊景行點頭。
陶萌略好奇“我問你,原來我們談朋友的時候,你心里有沒有別人”
“沒有。”楊景行搖頭爽快“都是后來的事。”
陶萌點頭“也對這么長時間,會發生很多事,尤其是對于沒有堅持沒有真心的人,一點都不奇怪。”
楊景行不反抗。
陶萌又商量的樣子“不過我也有個小小的遺憾,你能不能因為曾經有段時間,我想過聽你唱那首歌,視頻很不清楚。”
楊景行稍猶豫,點頭“好啊。”
陶萌又說“不著急,我們先喝酒。”
楊景行舍不得的樣子“適量,一杯差不多了。”
陶萌也不搶,想到那聊到那“所以你去紐約,是為了看喻昕婷”
楊景行搖頭“不全是。”
陶萌又好笑“我把她當朋友。”
楊景行急忙說明“她不會騙你,她不會騙人我對不起她,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表達過也沒有許諾過什么,但是我的所作所為超過普通朋友,她對你不存在欺騙。”
“hatever”陶萌怎么說英語了,“齊清諾和她有矛盾嗎”
楊景行搖頭“做錯事的是我齊清諾其實很大度。”
陶萌不表態,只是有點不明白“既然你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去傷害別人”
楊景行說“僥幸心理。”
陶萌扯一邊嘴角“看錯你了。”
楊景行不辯爭。
但是陶萌是有肚量的“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如果你去波士頓或者,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都可以告訴我,別客氣。”
楊景行真是無恥“我肯定不客氣。”
陶萌似乎輕松了“這樣挺好的,早該如此了。”
楊景行呵。
兩個人又干坐著了,各自喝酒,等那邊歌手和琴手又合作完了一首看樣子要稍作休息的時候,楊景行說“那首歌是為你寫的你愿意的話,起個名字留個紀念。”
陶萌搖頭“沒必要你不想唱也別為難。”
楊景行不啰嗦,起身就去了。
這個客人,也不經過允許,徑直就走到鋼琴前坐下了,還自己拉麥克風。琴手趕著來想詢問還是阻止,楊景行理都不理,直接下手了,也沒個自我介紹或者獻給誰。
和當初在輝煌酒吧第一次唱一樣的前奏,楊景行一個音符都沒變,但是細節變了很多。這明顯是個練家子,琴手也就不擔心了,歌手還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