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點頭“我剛前吃東西的時候打回去的甜甜早上打電話了,于菲菲和小潔也說話了。”
楊景行點頭“聽小荷說了。”
喻昕婷還是要自己說一下“師姐下午打的,安馨昨天晚上上小課的時候”這姑娘臉上有點榮幸,連王宇晨和魏郡宇那些同學的也發了郵件或者網上留言什么的,更別說付飛蓉了。
到辦公室坐下,開車這就急著開電腦搗鼓照片了,楊景行則跟喻昕婷打官腔,說什么今天只是個小小的開端,以后還要更加認真,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之人的
孔晨荷提醒喻昕婷記得把維諾妮卡的照片給她本人。
喻昕婷電話又響起來,她看了一下后對楊景行驚訝或者驚喜“好像是齊清諾。”
楊景行看看,是齊清諾的號碼,是這漫游問題還是喻昕婷沒存,沒顯示名字。楊景行陰險狡猾的表情“我來接。”
喻昕婷好像有點不愿意,不過稍一猶豫后還是把電話遞了過來。
楊景行按下接聽,尖細了嗓子“你好,請問你找誰。”
齊清諾一點不意外“不是你,喻昕婷呢還沒到時間吧。”
楊景行灰頭土臉把電話還給喻昕婷“不好玩。”
喻昕婷嘻,接聽“喂沒,還有一會他和孔晨荷剛到,好巧嘿,他裝得不像”齊清諾可能在講什么笑話,喻昕婷聽得呵呵接呵呵的“還好,一般嗯,就是感受一下氛圍不敢想太遠謝謝和甜甜打過電話謝謝不是客氣,好久沒聊過了,呵不用我知道她的個性,不用說嗯那好你還說不”問的是嘿嘿笑的楊景行。
楊景行當然不放過機會,又拿電話“怎么起這么早大星期天。”
齊清諾好像打哈欠“繼續睡,掛了啊。”
楊景行抗議“太不公平了,我就這點待遇”
齊清諾不耐煩“行了,你們等會有慶祝,幫我跟喻昕婷喝一杯,還有晴兒。”
楊景行也不過分糾纏“行,你睡吧。”
喻昕婷保持著笑容“你說英語,她可能不會馬上聽出來。”
楊景行氣鼓鼓“太小看她了,比猴還精。”
喻昕婷真心嘿嘿“盼盼說下次輝煌的聚會有好多人”
楊景行說“估計有今天的四五十分之一”
喻昕婷挺抱愧的,付飛蓉的第一次公開大場面演出,自己沒能到場,三零六在音樂節精彩表現也錯過了,難得朋友們還記得自己。
近七點了,喻昕婷也該去后臺集合報道了,楊景行和孔晨荷則跟著維諾妮卡去所謂的貴賓休息室。
和國內的不太一樣,紐愛的休息室像是一個安靜精致的咖啡廳,沒有圍坐一團的熱鬧,而是三三兩兩分開私聊。
耶羅米爾也在,從維諾妮卡和接手楊景行,先給他介紹同行,日本作曲家和美國作曲家。日本人禮貌,講究的禮服。美國人隨意一點,不過也沒楊景行這么隨便。雖然儀表大相徑庭,創作理念南轅北轍,但是同行之間的客氣禮貌都是一樣的。
貴得出名的德國樂譜出版商紐約辦事處負責人主動加入音樂家之間的聊天,認識了楊景行,客套地表達了和中國年輕一代作曲家展開合作的美好愿望,因為他相信指揮和樂團對新作品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