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點頭“我和奶奶去。”
楊景行說“我座位安排在二樓前面的,你呢”
陶萌稍想了一下說“二樓的包廂。”
楊景行呵“哦,那叫掛票,掛墻上的。”這純粹是仇富心理。
陶萌基本上是始終在想問題的樣子,但是不妨礙交談“怕奶奶被擠到。”
楊景行點頭,也親切起來“謝謝你來捧場明天也這么漂亮我還要再謝謝。”
陶萌觀察起旁邊臺燈來“陪奶奶散散心,一般沒時間,我隨便穿的。”
楊景行點頭“這邊來得多不”
陶萌說“今年第三次,第一次是剛過來的時候,第二次陪我爸爸。”
楊景行點頭,笑起來“你爸知道我跟你見面吧”
陶萌看楊景行一秒兩秒,輕輕點頭兩下。
楊景行擔心“沒說什么吧”
陶萌還是看著楊景行的,一個周期的搖頭動作只完成一半“沒有。”
楊景行松口氣“那就好,我就怕這個,別讓你為難了。”
陶萌低一下睫毛,又揚起視線“那你為什么還叫我來”
第五大道也不是浪得虛名,酒店過來的十字路口周圍,品牌店是一家連著一家。不過在這,楊景行錢包里那點現金也不夠看的,只能四處尋找便宜貨并且方便帶的。
五點出頭,楊景行花幾百美元給父母一人買了個錢包,稍后又給李迎珍和她兒媳婦挑了兩條絲巾。
路過幾家書店后,楊景行就走進一間大的看看,在店員推薦下給平京的兩個女大學生選了貼近專業的,純英文,也是找罵,還那么貴。
楊景行跟喻昕婷學會了,還更奢侈,好幾十美元一支的鋼筆他打包了十幾支。
居然還有買槍的,楊景行進去過了下眼癮,不過人家挺大方,主動讓他摸了幾支。
資本主義懶漢,才六點鐘,商店就開始關門謝客了,楊景行只得隨便走進一家餐館,也不講究什么禮儀,坐在那就給打電話。
先是家里,楊景行今天選擇打給父親,嚇了楊程義一跳,以為這次要給兒子匯美金了,不過石頭落地后,楊程義也沒放松,各種交代,上一輩的人生經驗放之四海而皆準。
看著時間,楊景行有打給李迎珍,接通就開吹“我今天可給您爭臉了”
李迎珍挺八卦,居然要聽細節。
細節楊景行也是有的“他說送個禮物給我,下個月七號還有場新作音樂會,我的協奏曲,我本來還在想怎么拒絕,他又主動說讓昕婷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費功夫”李迎珍簡直嘲諷,質問“還要費多少心思精力”
楊景行哈哈“這趟沒白來。”
李迎珍好像并不驚喜,有點不信“他真的說了是不是太快了”
楊景行又說“您真該好好表揚昕婷,她比我預想的狀態還好得多,在這邊很活潑,認識了好多朋友,單位里也算吃得開不過也要批評一下,居然和英語老師搞什么結拜姐妹,把人家騙得一愣一愣的。”
李迎珍說“那些事我多少知道,昕婷也不會騙人關鍵琴練得怎么樣”
楊景行說“刻苦了,我今天看了一下,感覺有師姐的三分穩,安馨的三分重,我的幾分準,會動腦子了,感覺學會自我欣賞也會自我檢查了,以后肯定越來越好您要是能聽到,肯定為她高興。樂團應該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比我預想得還快。”
李迎珍不放心“你別又讓她飄飄然。”
楊景行說“沒,這事我都沒說,讓她自己等單位通知,應該就是后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