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邊轉角還有前臺還有電梯啊,而且電梯前還有服務員守著,看見來人了就開門,小姐請,先生請。
楊景行跟著陶萌進去,然后服務員也閃身到了按鍵的角落里,只有幾個按鍵選擇。
陶萌好像說的是到什么行政休息室,服務員就按下按鍵,站端正,實現了自己的工作價值。
楊景行嘗試和陶萌并排站著,很明顯地偷看一下陶萌的輕妝臉蛋,比起半年多前,看上去有變化,但是也說不上來具體的細節。
陶萌瞟楊景行一眼,好像是眼神提醒別造次。
楊景行哪懂女生的眼神呢,又開口了“路上你弟弟拉粑粑沒你幫忙換尿布沒”
陶萌的語氣顯得是在說高端正經事“不知道,他們和保姆坐另一輛車。”
楊景行問“平時呢”
陶萌說“不用我換,我大部分時間在學校。”
楊景行小人之心“借口。其實寶寶的粑粑不臟,你才當姐姐,我都當舅舅了,龍鳳胎呢。”
陶萌舍得瞧楊景行一眼“不可能,你表姐和堂妹。”
楊景行說“不是她們,另一個沒親戚關系的,父輩是好朋友,就這么叫的,只比你弟弟大十幾天。”
陶萌顯然覺得無聊,回到不搭理狀態。
楊景行說“剛出生的時候拉的叫胎便,黑乎乎的黏黏的,我仔細觀察了,其實不怎么臭。”
陶萌依然站得端正,電梯停靠開門,先走出去。
資本主義先發展還是有優勢的,這地方比楊景行跟甘凱呈或者張彥豪去混的那些看上去要高級。所謂的休息室看著布局凌亂,這里一面墻哪里一根柱子,卻把大大小小的座位分割得挺巧妙,有注重隱私的感覺,使用了很多暖色的臺燈。
客人不是很多,不少長沙發大桌子的空位,可服務員小氣,給陶萌建議了一個墻角的迷你兩人坐。
陶萌要了什么咖啡怎么怎么樣,楊景行不敢丟人,說跟她的一樣。
沙發雖然舒服,但桌子是真的小得可憐,一瓶花一杯蠟燭后,就夠放兩杯咖啡了。而且應該是為了空間,兩把沙發還不是面對面擺放的,弄得楊景行和陶萌像是有好交換意見的局面。
陶萌坐下的時候就已經是很淑女的姿勢,然后似乎還要自我審視一下,或者在思考什么問題。
楊景行身體前傾手肘撐膝蓋,跟陶萌抱怨“我之前在前臺問你住哪,他不說,問你是不是和家人住一起,他也不說。”
陶萌正眼,挺隨和的“問干什么”
楊景行說“要是住一起的,等你送你回去順便跟奶奶打個招呼,不然就算了,不早了。”
陶萌說“我六點半吃完飯。”
“那你不打電話。”不過楊景行還是明白責任在自己,又加重語氣“早知道我早點過來。”
陶萌問“你東西買好了”
楊景行點頭“差不多了。”
陶萌說“我們住一起的。”
楊景行點頭“奶奶身體好吧”
陶萌點頭“上個月做了白內障手術。”
楊景行關心“沒問題吧”
陶萌說“好了。”
楊景行點點頭“明天晚上奶奶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