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哦哦“想起來了,是個姓她講衛生嗎”
陶萌強調“很衛生她會帶保姆來,不是保姆,是傭人。”好像又有點質疑。
楊景行氣憤“比陶萌還高級”
陶萌聲明“我從來沒有,都是自己做不過她有時候會叫保姆幫我。”楊景行變臉“那這姑娘還不錯長得漂亮不喂,喂,能聽見不”
陶萌恢復了平和的語氣“漂亮。”
楊景行來興致“多漂亮”
陶萌不耐煩地強調“十分漂亮。”
楊景行松口氣“那就好,我就怕你被室友嫉妒,這問題在大學可嚴重了,你是不知道”
身在哈佛的陶萌明顯失望地問“你打電話就說這個”
楊景行都忘記了“我要說什么來著哦,你們宿舍是不是男女混住的”
陶萌來了氣勢“是但是大家都很紳士很有修養”
“真向往啊。”楊景行羨慕,不過也自知之明了“修養應該是我的短板,我是上不了哈佛了。”
陶萌肯定煩了“你沒事我就掛了。”
楊景行說正事“下個月二十幾號我去一趟紐約,紐愛有一場音樂會,有我的曲子二十五號星期六,你有時間的話,歡迎你來捧場。”
陶萌可能是分辨了一下真假后才說“我不一定有時間是鋼琴協奏曲嗎”
楊景行說“不是,交響曲,新寫的,音樂會也是新作音樂會。”
“哦。”陶萌好像信了“你在校友錄上說了”
楊景行說“沒零三三班就你還會聽一點嚴肅音樂。”
陶萌說“也不是不過其他人可能不方便。”
楊景行也不犯賤了“是,我不過我看你課程有點緊,如果沒時間就算了。”
陶萌不確定“我看看吧王凡璇聯系你了嗎”
楊景行說“沒,我是聽譚東說起,就上校友錄看看,才知道你弟弟出生了。”
“哦”陶萌好像在思考“阿姨懷孕的事,你告訴他了”
楊景行說“沒他還跟我故弄玄虛呢,打電話就說大事大事,也不說是什么,讓我自己上校友錄看。”
陶萌覺得“那他說的是王凡璇吧”
楊景行覺得“讀書的事哪有新生命大。”
陶萌猜測“王凡璇重復復讀的事你肯定告訴他了,他當然說這個。”
楊景行耐心得多“也沒告訴他。”
確認楊景行說完了,陶萌就質疑“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訴他他是你的好朋友。”
楊景行說“男人的兄弟和女生的閨蜜不一樣你跟曹綾藍也不是什么都說。”
陶萌嗯“我們有段時間沒聯系了你還邀請誰了”
楊景行說“沒了。”
陶萌想起來重要的“那你父母陪你來嗎”
楊景行說“他們不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陶萌好像不放心“那誰和你一起來”
楊景行說“就我自己過去,還有喻昕婷的一個好朋友起看她,你沒見過人多了紐愛不報機票。”
陶萌提醒“叁萬美元商務艙可能只要幾千美元”
楊景行解釋一下“因為紐愛算是北美首演,所以要求我去。國內還有浦海愛樂的演出,老師和朋友都回去。”
陶萌問“不要求你來,你就不會過來”
楊景行說“應該不會主動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