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揭穿閨蜜還是練習了的,而且作品名字都起好了,叫回首安靜,取自徐安的歌詞。年晴說那是網絡卡的時候太無聊了,找事干呢。
打聽了一下后,齊清諾就想和年晴一起去付家燒烤蹭吃喻昕婷父母帶的東西,楊景行覺得不太好,打擾人家老鄉聚會了。
那齊清諾就和年晴約會,順便捎上楊景行,不過吃完飯后就把他拋棄了。楊景行也是沒點自尊,還強烈要求繼續去為買衣服或者什么的掏錢。
等到八點多,楊景行又給紐約那邊準備上飛機的律師打電話,才知道紐愛的董事爾薩也和律師同行。看來美國人也講究,還派一個官員出場。
爾薩特別說明,她此行來是代表紐愛和楊景行個人達成合作關系并雇傭喻昕婷的,應該表達誠意和尊重是他們,所以還請楊景行不要太熱情了,不然會造成她的不安,也就是不要楊景行接機之類了。
不過關于紐愛對喻昕婷的安排,爾薩也就自己所了解的跟楊景行說一下。要說明的是,在艾弗里費雪音樂廳給喻昕婷安排一間獨立的練習室是很難的事,但是樂團還是做到了,只有指揮和幾個重要的聲部首席才有的待遇
齊清諾是越來越女人,睡前電話打得早早的,吃驚楊景行真沒去李迎珍家師生幾人暢談一下“我這么給你制造機會你也不把握”
楊景行說“打電話了我看你以后還找什么借口拋開我。”
齊清諾咯咯樂“多了晴兒說她明天晚上也去,威懾一下你。”
楊景行哈哈大笑,是被嚇大的嗎
被教授指點了,喻父還想更正式點,要站起來利于發揮,又被李迎珍的老伴勸,就坐著說。
喻父還要調整思路“我們跟昕婷,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我們當父母的,生你養你那是應該,但是李教授、小楊老師,小張老師,對你,都是恩情,恩重如山”
張楚佳謹慎小聲插話“您說教授就可以了,我們沒做什么”
喻父是知道的“和美國那邊談事情,簽證護照這些事,都是小張老師在幫忙,我們也不懂,什么都沒操心,你們就都幫忙辦好了。”
張楚佳說“都是小事,您別太客氣了,昕婷我們都喜歡。”
喻母謙虛得有些燦爛“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喜歡的。”
喻昕婷被打擊得埋頭不起。
李迎珍老伴為學生撐腰“昕婷這孩子我就喜歡,像個孩子,也懂事,爸爸媽媽教教育得當。”
喻父連忙謙虛“教育也沒怎么教育父母只有這么大本事,我們的家庭環境放在浦音,肯定是不大好的,我看現在有些學琴的小孩,什么地方有大師來了,都是坐飛機去看,我們家沒這個條件。”
李迎珍要說明“大部分孩子的家庭條件都一般,這只是很小的因素,我出國學習那會,想買身像樣的衣服也很困難。”
喻昕婷姑父也要說“時代不一樣,您那個年代都是一心求學。我就發現現在的年輕人,攀比心理越來越重了。”
喻父繼續“從小也請不起貴的老師,頭幾年一個星期只上得起半天課但是是好老師,我們至今很感謝。那時候我們是想就考川音,不敢指望當個鋼琴家,養得活自己就行了,老師非勸我們到浦海來試一下,要不然也遇不到李教授。”
李迎珍肯定“基礎打得不錯的。”
張楚佳笑“現在的鋼琴系,除了昕婷好像找不出沒經過教授的手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