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明天忙,可能沒時間你們多陪陪昕婷。”
安馨略失落“她沒跟我說什么。”
楊景行笑“說來說去就那幾句,一切盡在不言中。”
安馨笑笑“也是前幾天沒還覺得,今天突然有點,她走了我也沒說話的朋友了。”
楊景行哈哈“我可以亦師亦友,不過變不成女人。”
安馨呵呵“分別的時候也不知道說什么,她肯定很難受。”
楊景行覺得“和親人朋友分別,不應該是難受傷感吧,和難受不一樣,都不是程度區別。”
安馨依著老師“也對你傷感不”呵呵一笑。
楊景行生氣“你以為就你夠朋友。”
安馨呵呵解釋“不是今天這個鮑魚好像不怎么樣,池文榮想請我們一起吃頓飯,不過不好安排時間了。”
楊景行說“別弄得那么隆重,池文榮明年再請我”
安馨下車,晚上八點了,楊景行給齊清諾打電話匯報一下工作,說過程沒她預測的那么夸張,大家情緒都比較穩定。
齊清諾就把預測往后推,那就是應該是真正送別的時候了,并且調侃“要不我就不去了,或者就到學校,你們釋放一下如同父女的感情。”
楊景行想不通“諾諾怎么變這樣了不是你的風格,沒必要勉強吃醋,我分辨得出來真假。”
齊清諾好笑“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知道是誰害的”
楊景行滿意“這句就好聽多了。”
齊清諾呵呵,說明“我沒你們浪漫,沒準備分別禮物這種東西。”
楊景行惱火了“我還以為你會準備,我就沒準備”
星期一,楊景行在宏星真的挺忙的,先是編曲會議,然后是和孔亞飛長時間電話聊v的拍攝細節,再又和譚幕聞見面。譚幕聞也知道楊景行時間緊,但還是表達了戴清對成功的渴望,以及愿意付出努力的決心。
下午,楊景行又帶著龐惜去和秦聲制作部演出部的人開會,其實也就是看著秦聲在安卓自己要求的基礎上,再加上對安卓的認真了解,初步商量一下舞臺風格。
楊景行認識了國內業內最好的舞美團隊的領頭人,還有燈光老師也是大牌,他們都是專業的,對安卓的那些暫定歌曲已經做過仔細研究,有了許多想法。
雖然沒人現場撐腰,楊景行也還是提出自己的看法,因為有些歌的編曲會和原版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舞臺上可能需要做出一些相應的調整去達到最好的效果。
從業多年的人不會掃宏星公司代表的面子,但是也沒真的聽進去多少。
緊趕慢趕,楊景行到民族樂團接上了齊清諾下班,今天就她和年晴來上班了。年晴很喜歡這樣,都不用做樣子,上網看一天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