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老師關心到底“怎么問的”
喻昕婷笑的燦爛了些“我先說你好,他就問我會不會唱歌,我說不會,他又問我喜不喜歡吃火鍋,我就說喜歡”
楊景行得意“我就說吧,想到一塊去了。”
喻昕婷咯咯一笑,聲音都提高了“他還要我說兩個鋼琴家的名字,我就想要說美國的,就說了克萊本和霍諾維茨,他就用英語說,其實我會說,當時忘記了。”
翁老師點頭“應該說英語,vdiirhoroitz。”
喻昕婷嘻嘻,怪不好意思的“他又說,又多認識了一個就讀我的名字”
楊景行吃醋了“我也該上去。”
張楚佳和孔晨荷呵呵,翁老師也覺著好玩“人是還不錯上午還不累。”
喻昕婷還沒說完呢“他就問我什么時候開音樂會,我說還沒有,還要學習,他就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就是這么說的。”
幾個陪同都笑,翁老師慶幸喻昕婷運氣好。
都打電話傳播好消息,楊景行打給齊清諾,喻昕婷打給父母,孔晨荷打給安馨,張楚佳打給李迎珍翁老師打給同事,并轉達了同事對喻昕婷的關心和祝愿。高高興興回學校找地方吃飯,翁老師建議的餐館,明顯是不想學生太破費。孔晨荷顯然想宰一頓好的,提醒楊景行把車繼續往前開,楊景行當然聽老師的。
進餐館前,喻昕婷對楊景行擔心“她們肯定等好久了。”
楊景行搖頭“說好了,沒事。”
簡單的飯菜但是師生們吃得挺高興,當著喻昕婷的面,翁老師還是鼓勵居多“有沒有獎不重要,多少拿大獎的人也得不到和紐愛合作的機會,這方面你的已經比很多人都高了。”
楊景行卻提醒“好運氣只能起一時作用,努力再努力才是長久之道。”
一點不到就回學校了,翁老師也跟到學生們到李迎珍辦公室坐了一會,接受了路楷平的親口感謝。
送走了翁老師,鋼琴系內部商量一下,休學手續什么的喻昕婷自己完全不用管,簽幾個字就行了。系主任現在想的是兩件事,一個是怎么樣用喻昕婷來激勵一下系里的學生,再一個就是喻昕婷啥時候出發,怎么出發。
路楷平居然說想搞個儀式“你可以說一點感想,分享一下成功經驗,主要還是借機會感謝一下學校,系里不用,是我們的本質工作,但是校長,交流部宣傳部啊,都是出力了的。”
喻昕婷明顯被嚇住了,看李迎珍。
路楷平說“我和李教授剛剛也商量了一下,看你自己的意思不強求。”
喻昕婷又看楊景行。
楊景行說“算了吧,才走第一步以后經驗更多更好了再分享。”
喻昕婷再看系主任,路楷平猶豫了下點頭“也行,鋼琴系向來也比較低調校長還是要找機會感謝,要當面親口說”
想不起什么操心的后,路楷平也要去忙了,出門前想起來“楊景行,賀副校長又接手了這么多工作,你也不能光顧著鋼琴系,作曲系需要你的地方你也要盡力而為,知道吧”
楊景行意外“老賀升官了”
“老賀是你叫的”路楷平嚴厲批評,“上午開會就宣布了,你還不知道接手田副校長的工作,作曲系還要繼續負責,你想有多忙。”
李迎珍沖系主任擺手“行了,知道就行了。”
師生幾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好給紐愛發消息,然后楊景行也要頂著李迎珍的臉色告退了。
碰頭點也不遠,就在田子坊,楊景行盡快趕到,好不容易停車,又一路電話問路,終于在弄堂里找到了沒有中文名字的酒吧,這大冷的天,三個姑娘坐在微薄的太陽下居然還能做出懶洋洋的樣子。
楊景行走近,小心仔細觀察,因為劉苗和夏雪都做頭發了,而且做得不像大學生了。
劉苗以前經常是把頭發全部朝后梳理得平整光滑再扎起來,但是現在頭發披散開了,耳朵往下還燙了一點卷并挑染了幾縷,比栗色挑染更明顯的是額頭上,依然沒有劉海,依然是往后梳的,但是蓬松起來有一點高度,也不知道怎么扎的,反正挺好看。
夏雪沒染發也還是馬尾辮,但是多少年沒有過大變動的學生偏分劉海變成了碎碎的齊劉海,后面扎的地方也提升了高度,總體實質變化沒劉苗的大,但是感覺上似乎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