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對比搞錯情況的人還尷尬的喻昕婷說“不是翁老師老成,你看著太小。”
看孔晨荷和張楚佳的笑容,中年男性大膽點猜“高中畢業”
楊景行點頭“嗯,高中畢業生。”
中年婦女繼續驚訝“我還以為初中畢業,可可愛愛的。”
張楚佳忍住笑容,喻昕婷自己也不解釋,像是受了誤解
終于拿到了入場卷,時間也差不多了,進大樓,都沒心思看商場。張楚佳把資料夾給喻昕婷拿好,因為也就能送到電梯外了。
人很多,翁老師作最后的叮囑“上去了別急,注意看工作人員,叫你去那邊就去那邊”
“我就在那邊等你,萬一不在你就去停車那”孔晨荷有點急切“我的o2就靠你了。”
楊景行問“我怎么辦”
孔晨荷現在對楊景行嗤之以鼻,只關心喻昕婷“快點,來了,東西拿好”
一大群人擠進電梯,喻昕婷也沒受到美女該有的優待,不過能最后在門口看外面。
楊景行表揚“聰明,最后進的最先出。”
喻昕婷的笑點很低。
電梯門合上后,楊景行問“翁老師,我們找地方坐一會”
翁老師點頭“行,怎么也得一兩個小時。”
楊景行先給齊清諾打電話“你們碰頭沒吃的什么她剛進去,我們找個地方等一下你們先玩會,等我電話”
就近隨便找了一個明顯夠不上音樂藝術家層次的所謂咖啡館,一人來上一杯十幾塊錢的茶或者咖啡,打發時間。
聊著聊著,翁老師就高興了,看看吧,天才就是和一般學生不一樣,楊景行對音樂史的重視程度真讓人欣慰。
人類為什么要研究歷史所以音樂人也要學好音樂史。現在的很多學生,以為學音樂史就是記住幾個人名和名次,弄得跟中小學生一樣。
翁老師不得不感嘆,和先進國家的差距還是比較大呀喻昕婷要想在紐愛立足,難度就更是可想而知了。
才十點半過,孔晨荷就坐不住了,要去等喻昕婷,也不管翁老師的豐富經驗。
沒了學生,楊景行不算純粹學生,翁老師和張老師慢慢就工作環境開始了討論。翁老師是前輩,雖然對學校的有些制度和做法不是很滿意,但認為浦音總體而言還是很不錯的,所謂的黑幕內幕很少,想想自己的母校
十一點,楊景行也坐不住了,不過結賬時沒搶贏翁老師,也不敢用力搶。
等候著的孔晨荷觀察了“和她一起上去的都下來了。”
楊景行懷疑“怕請吃飯跑了吧”
孔晨荷氣憤“不可能”
翁老師帶領著稍安勿躁,看著電梯上上下下,又等了小半個小時,下行的電梯再一次開門,喻昕婷終于出現,站在靠外左邊的,一手提著文件夾,一手握住圈起來的一張黃色紙張,臉上的表情還是身處全新環境的一點警惕和好奇。
翁老師笑了“過了,拿到了”
電梯里出來的人明顯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翁老師伸手就去拿喻昕婷的回執單檢查一下“行,等通知吧vo人怎么樣”
喻昕婷點頭笑笑“好。”
翁老師把回執單給張楚佳見識見識,再問“男的女的”
喻昕婷說“男的,普通話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