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璇說“hatsthef我等到這半夜,以為你剛起床,這都吃晚飯了吧”
楊景行哈哈“還差點,你在哪看到的演出信息”
王凡璇說“切,沒那么關注你。我室友是個法國妞,只要看到什么東西是浦海的都就問,我哪知道呀,恰恰想起我好像還有個高中同學在浦海音樂學院,為了在歐洲鄉下妹面前維持我浦海國際大都市現代進步女性的高大形象,就冥思苦想回憶起你的名字,千方百計找到你的電話就是這樣。”
楊景行哈哈“你真是王凡璇吧怎么這么活潑開朗了”
王凡璇說“你怎么會寫歌呀以前不了解彼此罷了。”
楊景行笑“我的高中生活又多了一個遺憾。”
王凡璇呵呵“這不彌補了嗎,我倒是對你的其他遺憾有點興趣,玩笑快點吧,介紹一下什么情況,我好宣布我成功聯系到作曲家了,去接受她深深的崇拜。”
楊景行嘿“今年是八十周年校慶,學校組織樂團到歐洲和加拿大演出幾場,我運氣好,一個鋼琴協奏曲一個奏鳴曲選上了,有幾場。”
王凡璇遺憾“我還以為圣誕節能見見高中同學呢。”
楊景行問“放假不回家啊”
王凡璇說“好多aer,其實我是溫習到現在,行了行了,不說了,拜拜。”
三點多,剛到楊程廣家,歐洲那邊的老師又給楊景行打來電話“哎呀,昨天上忙到一兩點才躺下,實在太累了就沒給國內打電話,早上四五點又起來,剛到巴黎。”
楊景行驚喜“巴黎玩多久”
老師說“兩個小時,剛給校長打電話,匯報了下情況,他說學校還是要尊重你個人的意思。”
情況就是昨晚升c小調奏鳴曲又大獲成功,尤其是陳羽還接受了采訪,并且提及表揚了楊景行。有著敏銳嗅覺的帶團領導和老師們就一起覺得應該在這之后的演出中增加楊景行的曲目,甚至是現在就去嘿安馨辦簽證也可行的,而且不是還有什么鋼琴和小號合奏的嗎,不是還有幾首小品嗎。
楊景行說“還是不要打亂計劃吧,謝謝了。”
老師低聲一點“昨天晚上,孫團長和陳羽聊天的時候我也在旁邊,我說他們的原話,不是我的分析是原話孫團長不是要感謝一下陳羽嘛,肯定也有一部分她的原因,昨天晚上上座率才那么好,用學生的話說算是為母校站臺了。當時就說起在里昂協奏曲反響很不錯,孫團長就說有機會希望陳羽把好作品帶給更多聽眾,孫團長也是很有心地說的。陳羽說她很愿意,有機會就當然愿意,這絕對是原話。”
楊景行說“謝謝你和孫團長,不過早就安排好的事情還是別打亂計劃了,還有那么多演奏家歌唱家”
老師說“這兩天給校長的電話都是我打的,因為很多實際對外工作都是我直接復雜嘛,所以好多情況我知道得更具體一些,協奏曲和奏鳴曲的的確確很受好評,大家很受鼓舞。你知道校長怎么說,說他早就預想到了,這個意思你想一想。校長是很支持你的,真的,看得出來。”
楊景行說“謝謝,真的感謝,不過我想想還是算了,本來我就占了大便宜了,要是還可能不太好,你們的工作可能也不好做了,而且小品也不太拿得出手。”
老師義正言辭地說“這個你放心,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學校能拿協奏曲出來就是表明態度了,大家都有默契了,那首小品再拿出來,肯定不會有人說什么,還能起來義正視聽的作用。”
楊景行無語無奈“這件事不說了,就這么決定了,還是原計劃進行,謝謝了。”
老師說“也好”然后說起昨晚的盛況來好像都不是多激動了。
掛了電話后,楊景行借楊云的電腦上網,浦音網站還沒什么報道,但是里昂那邊已經有了,一篇報道搭配幾張演出或者幕后照片,排頭的是陳羽和喻昕婷的合影。
陳羽的化妝有點歐美化,而喻昕婷的顯然還是出自隨團人員之手,風格詫異比較大,喻昕婷的笑容也還沒那么專業。
報道中,陳羽和喻昕婷的名字在一個大段落中多次重復出現,升c小調奏鳴曲在全文中也有數次提及。
十七號星期一上午,爺爺的頭七做完后,楊景行就要先離開回浦海了。奶奶依依不舍,還抹眼淚要給孫子零花錢,楊程義讓兒子快拿著,蕭舒夏交代千萬小心開車。
楊景行到曲杭后去魯林學校,讓朋友請吃了午飯,接受了幾個魯林同學對四大師的仰慕,然后就急著出發去浦海。
魯林當著楊景行打電話給許維“你把楊雞毛得罪了他現在就要走,還下午”
許維堅信是自己的魅力比不上齊清諾。
上午齊清諾在單位,中午在學校,下午打了兩次電話都在三零六教室,說就在那邊做作業邊等楊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