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麗甜笑“歸根結底,還是應該找一個作曲系的,一勞永逸。”
大家紛紛贊同,齊清諾呵呵“我倒覺得該找個鋼琴系的。”
楊景行立刻表態“我是鋼琴系驕傲的一份子。”
郭菱問“安馨,鋼琴系這幾天熱鬧了吧”
安馨不明白“還好呀,沒什么。”
邵芳潔問孔晨荷“喻昕婷給你打電話沒”
孔晨荷說“打了兩次,她挺忙的,電話費又貴,沒說什么。”
王蕊一拍桌子“我告訴你們,沒必要小題大做,我們都是過來人了,當初我們也上報紙上雜志了,現在又怎么樣”
劉思蔓提醒“顧問團長都在,你還想怎么樣”
柴麗甜說“其實你每爬上一坐山,又會看到更高更遠的。”
孔晨荷又來了“我們還在山腳下。”
齊清諾說“我們給她打個電話吧,那邊幾點了”
孔晨荷了解“晚七個小時,差不多十一點。”
電話無法接通,估計在準備晚上的演出吧。
下午,楊程義一家和姑奶奶又去楊程廣家,明天是頭七,得在今晚把東西準備好。明天道士還要去家里,九純的習俗是做四九的,不過楊景行就不用管后面的。
父母們先走,楊景行要去學校接因為耽誤了幾天課程而在惡補的楊云。在蕭舒夏看來,楊云這孩子有點“怪怪”的,讓她住自己家走讀,要比學校的寢室條件好多了,可楊云就是不肯。平時楊景行又不在家,也沒啥不方便。
打電話后,楊景行在學校大門口等著,楊云出來直接上了后座,還拿著書本呢。
家常兩句,楊景行說到學習上來“目標是哪個學校”
楊云說“還不知道。”
楊景行說“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定個目標了,更有動力。”
楊云好像冷笑一下“不需要。”
楊景行又說“如果對浦海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楊云不熱情“再說”
就在楊景行幾乎自言自語分析提倡“數學思想”這個東西的時候,電話響了,應該還是越洋的,但是接聽后聲音不是浦音人“heo”女聲。
楊景行喂“你好。”
對方又喂,好像還嘿了一下“楊景行,你圣誕要去vc”
楊景行驚喜“是王凡璇吧不好意思,你聲音有點變了,剛剛沒聽出來。”是高中沒什么交集的同班同學,這王凡璇當初就有點特立獨行的意思,屬于讓任初雨指點但是譚東好奇的那種。
對方并不驚喜,說“是呀,你還聽得出來,我都有忘記你長什么樣了。”
楊景行嘿“忘記了好,對我映像好點。”
王凡璇哈哈“你現在在歐洲”
楊景行說“沒,我在家,學校去歐洲演出,我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