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有點煩惱,今天文付江沒去,陸白永也缺席,于是自己和另一個年輕的常任指揮被推成了領導層,她本想回避社交,可幾個首席和獨奏卻把她推到了前面“本來沒什么,可是他們那種眾口一詞,讓人覺得很虛假。”
楊景行說“我老婆擔待得起,無論各方面”
齊清諾呵呵“易半還看不起你呢。”
楊景行說“隨他便。”
齊清諾笑“我沒你那么熟練閨蜜給你打電話沒”
楊景行說“中午打的好像我們真的有點自卑,連我這樣的天才也要需要老外的承認來證明自己嗎”今天還收到蠻多祝賀的。
齊清諾笑“她們沒你境界高,就是替你高興。”
楊景行惡心“你呢”
齊清諾說“好像,高興之余,也有一點嫉妒,還有一點吃醋。”
楊景行笑“不肉麻”
齊清諾咯咯“現在感覺到了我好像變遲鈍了我戀愛了”
楊景行很受打擊。
晚飯時分,浦音網站又出現一條歐洲巡演的報道,法國里昂國際高等音樂學院學報高度贊譽音樂會。
還是和昨天一樣,也有法文網站的截圖,但是今天沒有原文翻譯了,而是概括或者復述,對原文進行一些引用。
看來李迎珍和宣傳部的溝通并沒有起多少作用,也或者是中文報道要保持對法國報道者的尊重,g大調鋼琴協奏曲占了一些篇幅,喻昕婷的名字也出現多次。
報道說里昂院的教授師生對學生們的演唱演奏給予了高度評價,楊景行就到里昂院的網站上去看了,滿篇法文,能認識的幾乎只有中方人名拼音。
楊景行給龐惜打電話“你幫我找一個法文翻譯網上找就行不用多好的水平”
龐惜的電話剛掛,李迎珍又給楊景行打來電話了,說她讓學校翻譯了法文報道“我不會弄這些,讓她們給你,你看看這法國人怎么回事,捧殺這么簡單的道理不懂”
齊清諾在意的并不是法國人在的報道中對作品的過分修辭,而是從字面分析喻昕婷的這個采訪估計是被事先畫了許多框框的,而且第一次接受采訪當然難免緊張,所以整個采訪中中,演奏家顯得一點風采都沒有。別說侃侃而談指點江山了,連記者給的那么多梯子都不爬一下。
楊景行要求不高“就當是她的風格吧。你們明天什么時候過去”
三零六現在已經很鎮定了,這兩天也就隨便排了一下,反正明天去外國語大學就一首和樂琴心,面對的還是些荷爾蒙占主導的學生,有幾個會聽你的泛音有多美啊。
三零六群里現在的幾個女生討論的就不是明天要怎么樣,而是在王蕊和蔡菲旋的積極引領下去早早計劃圣誕節了。
下加五線說這次就是純三零六和四零二了,我們訂九零八號房。
小雨點點點哪有九零八
小眉毛我們慶祝怪叔叔作品歐洲巡演大獲成功,預祝我們新年音樂會也一樣。
下加五線風水輪流轉啊,現在誰還記得我們,老外放個屁都是香的,從大師班開始
苦酷苦如果老外學胡琴,也會重視你的肯定。
下加五線關鍵是別人有骨氣,不學。
苦酷苦我們才會師夷長技以制夷,哈哈。
諾言頂甜甜
小雨點點點老大,菱子諷刺怪叔叔。
下加五線不好意思,如果大嫂也出去開演奏會裝模作樣接受采訪,我還真瞧不起他。
苦酷苦你偶像就是。
下加五線人家全靠自己。
苦酷苦他自學成才自己作曲的
諾言三零六第一屆大嫂福利杯辯論賽現在開始,有請雙方辯手。
隨心花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