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后,楊景行又給運營商商電話,咨詢質疑一下喻昕婷不能漫游的問題,留了喻昕婷的電話要求對方盡快處理。
午飯上,楊家兩兄弟喝了不少酒,衷心感謝親戚朋友,然后楊程義一家就帶著奶奶和姑奶奶一家人回九純。
到家后,楊程義洗了個澡倒頭就睡,楊景行和母親則帶著奶奶和姑奶奶去逛街,感覺失去親人的痛苦已經逐漸過去。
晚飯前,楊景行接到張楚佳的電話,張楚佳是從李迎珍那得到消息的,等到估計楊景行忙完了才打的電話,不過慰問之余更多的是恭喜,作品和學生都登上國外舞臺了。
楊景行還記得自己是張楚佳的學生“回學校的事,考慮好沒”
張楚佳氣憤“你好不關心老師啊,我簡歷都投了,等面試通知呢。”
楊景行奇怪“招聘還沒發布啊。”
張楚佳哈哈“簡歷郵給教授了,她到時候幫我投。”
楊景行期待“好,明年我們就再續師生情分。”
張楚佳開玩笑“估計不敢再叫你奇葩了”
晚上,楊景行又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作曲軟件,不過也上網和三零六以及九純幫聊了幾句。
還和齊清諾視頻,齊清諾驚詫于楊景行的滿臉胡子,還截圖發在三零六的群里,這些女生原形畢露,根本沒什么人正真替楊景行失去親人哀思。
十點多,浦音國際交流處的帶團老師給楊景行打來電話,說那邊午后的排練以及媒體見面挺成功,喻昕婷在翻譯的幫助下接受里昂國立高等音樂學院的個人采訪也還不錯,而且采訪者有接到里昂院教授的授意。
老師說這個電話本是先打給很關注的校長的,校長讓他跟楊景行也說一下,估計這個采訪應該明天就會上里昂學院的網站“幾個客人對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評價都非常高,對演奏家也十分肯定,報道應該會很好看,我到時候就聯系國內翻譯轉載。”
楊景行說“多謝鋼琴協奏曲不用再多排練了,把時間留給其他人吧。明天白天有什么活動安排沒”
老師說“上午有兩個小時的外出安排,主要去看看古羅馬劇場采訪的時候,他們其實對你是很有興趣的,問得也比較多,不過我看喻昕婷,可能不敢說還是怎么不理解國外的藝術氛圍,感覺有點太保守了,我們側面提醒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懂我們的意思沒。”
楊景行說“這些我們都有溝通,沒問題。其他方面,畢竟第一次出國,多麻煩你們了。”
老師對自己經驗豐富的團隊很有信心。
楊景行又問“票買得怎么樣”
老師略一沉吟“還行,明天還有一天嘛,應該還不錯主要是這一次沒怎么做華人華僑的聯誼,以往跑幾個國家過來的都有。”
楊景行祝對方一切順利,掛電話后看著詞典給里昂院的教授寫了一封英文郵件,也很快收到了回信。兩人相差幾十歲的人都挺客氣,不過也有許多共識,而且信件中都有語法錯誤。
十四號下午,楊景行接齊清諾的通知打開了浦音官網,兩篇報道,醒目的頭版頭條是里昂,我們來了。
報道篇幅不短,介紹了樂團歐洲巡演的時代背景,回顧了八十周年校慶的一系列成功,吹噓了樂團到達異國他鄉后所受到的熱烈歡迎,介紹了將要合作的音樂家指揮家,參與演出的學校師生,也提及了楊景行同學的作品。
另一篇報道我校演出團接受里昂國立音樂高等學校學報采訪,原創篇幅短小,但是配圖了,圖片是截取的里昂院的網頁,看不太清楚也沒關系,反正楊景行也不認識法文,但是有喻昕婷幾人的照片,然后就是翻譯內容。
浦音的文字介紹就是樂團到達后立刻展開了緊張的排練工作,并且開放了媒體參觀,然后接受了里昂院的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