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個采訪也沒弄出什么新角度來,反而看上去還不倫不類,這樣持續了好些問題和回答后,采訪者好像要主動引導了我能評價一下你和你的同學們對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演奏嗎
喻昕婷請。
采訪者當時我就坐在你們工作人員旁邊,他們向我做了簡單介紹,現在我明白了,他臉上的表情是自信和驕傲。事實上,我聽到主題前奏的時候,心中自然而然地想,不過是又一次的新瓶裝舊藥,但是這種慣性思維很快就消失了,我甚至都沒意識到是怎么樣消失的,因為我的全部身心都被音樂吸引了。這個過程中,我的大腦都在不停回味前一秒聽到的精彩音符和出乎意料的細節,又在不停期待下一秒的再次迎來音樂的快樂,對,你說得對,就是快樂。
喻昕婷謝謝。
采訪者看得出來你是個十分謙虛的人,但是我要說,你是我目前為止見到的最有特點的年輕演奏家,不是因為你演奏了一首杰出的新作品,那些和弦和琶音,我聽到了,你在追求不一樣的感覺,而且已經做到了。很多時候,頑固的保守和激進的創新都是很容易的,但是你和作曲家在他們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這卻是最難的。
喻昕婷謝謝。
采訪者很遺憾,語言的障礙,那么謝謝你,我們明晚見,那時候不會有任何障礙。
報道的結尾是采訪者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淀和思索后所抒發的,看起來就有條理得多,而且他還在采訪結束后還拿到了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總譜對音樂評價起來就更能有的放矢了。
采訪者的結束語是杰弗瑞教授在電話里對我說,快去吧,給自己一個足夠回味的驚喜。
浦音的報道用語向來是克制低調的,但是這次翻譯的是別人的報道,所以就要尊重原作者一點,導致這篇翻譯在浦音官網里有點另類,感覺浪漫國度里的藝術氛圍確實有點夸張。
一大家人一起收拾靈堂和心情,楊家兄弟挽留姑姑多玩幾天,頭七之后再回安徽。表弟表妹有事情忙可以先回去,楊程義到時候親自送老人回家,按規矩也是得去看看的。
姑奶奶計劃現在楊程廣家待兩天,再去楊程義家,蕭舒夏表現出強烈誠意,要老人今天就跟著去家里,不是還要買些衣服鞋襪嗎,婆婆也一起去吧。
十二點多,楊景行接到無號碼顯示的來電,是王宇晨的聲音“楊景行,忙嗎哦,我們剛下飛機一會,喻昕婷的手機設置不好網絡,就用我的,她還客氣,呵呵。”
楊景行問“那邊天氣怎么樣”
王宇晨說“下雨,好冷天都還沒亮,車外面看不到什么東西,國內中午了吧晚點了四五個幾個小時你家里的事情忙完沒”
楊景行說“差不多了,謝謝關心。”
王宇晨說“那就好我給昕婷了,你們說只管打,我充了一千。”后一句應該是對喻昕婷說的。
“喂”喻昕婷好像不知道說什么。
楊景行問“累不累”
“還好我情愿坐火車。”喻昕婷自相矛盾。
楊景行說“到酒店了先好好休息一下,采訪的事別擔心。你和誰一間房”
喻昕婷說“就和她。”
楊景行又問“家里教授都打電話了吧”
喻昕婷嗯。
楊景行說“那就先不說,節約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