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開懷哈哈“你這角色轉變真快我跟我媽說老干媽要去,她好像有點小意見,可能是覺得我們都沒去。”
楊景行驚喜“這么說是有點認同我了”
齊清諾咯咯“我有點想你。”
楊景行說“我贏了。”
齊清諾呵呵“不說了,你早點洗了早點過去。”
楊景行肉麻晚安。
洗完澡換了衣服,母子倆又往楊程廣家趕去。路上楊景行又收到一條的短信,他拿手機瞄一眼,是王蕊的阿怪,你要好好的,我們等你回來。
蕭舒夏堅信兒子看不清楚,要幫忙楊景行小氣不同意,那怕蕭舒夏生氣了。
再到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過,飯店的人都在準備宵夜了,楊程廣和楊程義被大家勸著去認真吃點,還要守靈呢,身體要緊啊。
治喪辦公室的現在人毛沒見一個,還是呂老三和五哥六哥這些人講義氣,楊景行就當他們的助手,功勞甚至分庭抗禮,得到了不少表揚呢。楊程義沉痛之余,偶爾也有欣慰的神色。
這一晚,楊家兩兄弟輪著一人趴了三四個小時,挺講衛生的楊程義不光沒洗沒換,對靈堂里的煙和灰也毫不在意。熬著夜,楊程廣卻沒抽煙了,隨著這個時候老婆女兒一定不會嘮叨他。
第二天,楊家人更忙碌了一點,因為準備的事情變多了,遠一點的親戚也來得更多了。但是還好,似乎事情都變得比昨天更有準備有條序了。
下午,楊景行接到甘凱呈的電話“對不住”
真是麻煩,張彥豪不知怎么地起了疑心,就找甘凱呈打聽,甘凱呈雖然任性但不能讓楊景行被老板覺得他沒把自己當宏星人,就說自己沒留意,張彥豪還真是關心員工,就聯系了齊達維,現在公司都發通告出來了。
甘凱呈問“你老岳父給你打電話沒”
楊景行說“沒,我也沒跟他們說要保密這事。”
“也不好瞞他,老板啊”甘凱呈又覺得公司這些走過場的虛情假意簡直惡心,然后又想出辦法來,他要申請作為公司代表來九純慰問楊景行,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楊景行當然支持。
晚上八點多,劉苗給楊景行打來電話,開口算是溫柔的質問“你爺爺死了,怎么不告訴我們”
楊景行說“又不算什么好消息,平京冷不冷”
“太干,用唇膏嘴上還起皮”劉苗很是抱怨,又說“我媽剛打的電話,你回家了”
楊景行說是“早上到的,家鄉天氣好。”
劉苗有氣憤了“狗屁家鄉,不是你,我們就不會你給雪雪打電話她給你打沒”
楊景行說“沒呢,你們最近見面沒”
劉苗鄙視起來“北大壓力大,不像我們,整天無所事事混日子。”
楊景行說“壓力是自己給自己的。”
劉苗又幸災樂禍起來“狗屁,她以前當尖子當慣了,現在不能面對現實。”
楊景行問“你有沒不習慣”
劉苗不屑“我,保持水平,中等偏上,低調行事。”
楊景行呵呵“那就好,表揚。”
劉苗不屑一聲,再問“你一個人回去的”
楊景行嗯。
劉苗嘿“哭鼻子沒”
楊景行說沒有。
劉苗突然奇想“你給雪雪打電話說一下唄。”
楊景行關心的是“這個語氣助詞哪學的好可愛。”
“滾”劉苗正常化,“你就假裝有點傷心,要她安慰你。”
楊景行不給面子“現在沒心情。”
劉苗軟了一些“行,算了,我跟她講。”
楊景行說“你看,你也沒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