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干笑一下“你這么說就見外了,我們誰跟誰啊。”
夏雪呵一下“我的意思是,打電話有時候不像面對面,意思可能傳達不準確,有時候其實是開玩笑的。”
楊景行說“就算是真罵我,我也當開玩笑,向來如此。”
夏雪沉默了一下突然提高音調到少女風格“不說了,越來越見外了,沒你演技好”
楊景行呵“還有一個多月放假,準備期末考試沒”
夏雪說“進校就在準備,都還好。”
楊景行說“別拉苗苗太遠,她最小氣了,還諷刺北大怎么怎么了。”
夏雪咯咯笑后止住“我告訴她”
楊景行說“誰怕誰,我也有你的把柄,你說她說瞎話呢。”
夏雪呵呵“那好,我們都下不為例。”
楊景行說“好我沒什么事,不早了,別自習了,早點回寢室休息吧。”
夏雪問“你怎么知道我在自習”
楊景行說“教室走廊和寢室的回音不一樣其實是我猜的。”
夏雪說“猜對了不說了,拜拜。”
快十點的時候,楊景行就和母親一起回自家,上車后蕭舒夏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你晚上別上來了,就在家好好睡一覺。”
楊景行懷疑“你要我多陪陪爸的。”
蕭舒夏猶豫“有這么多人在。”
楊景行說“再多人代替得了老婆兒子。”
蕭舒夏瞠目兒子“爺爺死了你不傷心”
楊景行說“想好的,爸媽在,還能陪大半輩子。”
蕭舒夏皺眉,透漏楊程義對兒子的憂慮,因為楊景行昨天問了“如果你這樣了希望我怎么樣”這樣的怪問題,楊程義也沒空閑好好思索,就跟老婆吐露了一下。
楊景行向母親道歉,說自己當時也是又急又悲昏了頭。
蕭舒夏松口氣“讓你奶奶知道了,該多傷心。”
楊景行說也是自己的爸爸好,要是自己的兒子說這種話,必須打斷他的狗腿。
蕭舒夏斥責兒子不準再說瞎話,然后又聯想起來“你爺爺二十八歲生你爸爸,你爸爸二十四歲生你,你奶奶好像是二十歲就生你爸爸,四十四歲就抱孫子了。”
楊景行說“你看著頂多三十四。”
蕭舒夏這時候有原則不虛榮“你媽馬上四十二了”再看看兒子,想起來更氣憤的“你還讀五年的,我都老了”
楊景行嘿嘿。
蕭舒夏又和藹起來“諾諾怎么跟你說的”
楊景行說“這兩天對我挺好的。”
蕭舒夏警覺“平時不好。”
楊景行說“平時也好,這兩天更好”
母子倆在一起好像都沒有多傷心,不過到家后,蕭舒夏還是提醒楊景行,這一周內都不準刮胡子剪頭發。
楊景行先給齊清諾打電話,互相溫柔了幾句后說起華彩的事來,楊景行覺得齊清諾也太盡心了“讓你把把關,你幫忙作曲了,之前還以為你有吃點什么小醋對喻昕婷有成見,我太小人之心了太看得起自己了,真是對不起諾諾的心胸。”
齊清諾咯咯“兩回事下午的電話是李教授要打的,其實當時我心里比較反感。”
楊景行說“我有猜是教授的意思,但沒想到你會反感。”
齊清諾呵呵,又說“喻昕婷的錢我沒拿,估計她花不完,回來了退給你再說吧。”
楊景行嗯“你那套快速琶音配合得挺精彩,旋律線條也好,鋼琴的底子沒丟嘛。”
齊清諾不以為意“還行幫你做了這么多事,不謝謝我”
楊景行不同意“怎么是幫我,也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