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吃得多,不好意思。”
九點過,好久不見的輔導員鄭金余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楊景行,你最近都沒在學校”
楊景行說“是,有什么事”
鄭金余說“剛剛教務處給全校學生發了一份通知,我念給你聽一下十月二十二日下午,距浦音八十周年校慶僅僅一月之余,作曲系碩士研究生二年級學生王琦”
通知不長,只說王琦以違反校規甚至違法法律的形式公開毀謗他人、詆毀學校,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念及是初犯,學校予以最大寬容,只會在調查清楚后依據校規給其嚴厲處罰。
鄭金余念得鏗鏘有力“希望全校同學引以為戒,不忘來浦音的初衷理想,摒除歪思和雜念,努力學習共同進步,一起營造美好向上的校園環境。浦海音樂學院教務處、浦海音樂學院研究生部,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三日,完”
楊景行的聲音并不高興“我知道了,謝謝。”
鄭金余說明“沒說比賽的事。”
楊景行說“但愿這事就這么過去吧,給老師們添麻煩了。”
鄭金余說“都很關心你”
楊景行的電話這下又忙起來了,他反正沒事,一一接聽,安撫或者慶幸同學朋友們的憤怒和同情。
王宇晨繪聲繪色地描述王琦在排演中心搞破壞的時候幾乎受到圍攻的情形“開始都沒人和她吵,反正她貼一張我們撕一張,她一開始還講什么言論自由,盧悅他們就說抄襲自由、舞弊自由,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好像是作曲系的人還喊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差點把我們笑死了”
楊景行嘆氣“其實不該變成這樣,對大家都不好。你們也別浪費時間關心這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又要開始排練了。”
王宇晨訴苦“哪來休息啊,連軸轉,還不如就排練協奏曲可惜后來政教處和研究生部的人來把她拉走了,不然肯定更好看。”
楊景行說正事“魏郡宇跟你們說沒,連立新可能要客座指揮協奏曲,魏郡宇助理。”
王宇晨說“聽說了,挺好的呀。”
楊景行說“助理指揮不好當,到時候我們都給他加把勁。”
王宇晨說“當然不過我聽說連立新還好,不是那種火藥桶型的”
王蕊就是追悔莫及了,因為今天樂團沒上班,她就跑到駕校上小課去了,一天花好了幾百塊冤枉錢不說,還錯過了抨擊丑惡正視聽的絕佳機會。
王蕊是從柴麗甜那得到消息的,柴麗甜在學校光天化日之下親眼目睹,但是因為勢單力薄而沒有什么建樹,給伙伴們打打電話也遠水救不了近火。
雖然沒什么實戰經驗,但是王蕊構想,如果年婦女還沒畢業,讓她帶隊,沖鋒的是“蔡菲旋一個人就能搞定她,身高也壓一截你別小看郭菱,吵架絕對一把好手,說話能噎死人”
楊景行說“行了,你千萬記住,這么丟人現眼的事任何時候都別干,不管因為什么,吵架的女生最不可愛。”
王蕊哼“你別看不行”
齊清諾五點就到宏星公司樓下了,楊景行的勸告沒起作用,這姑娘過來之前又回了一趟學校,雖然是打著找老師批改作品的旗號,但還是受到了圍觀,并且從同學和朋友們手中收獲“公開信”若干張,整個過程都是喜人的。
楊景行更關心的是陸白永對新作品的看法,可齊清諾不愿意相信樂團首席指揮的看法“他和你一樣,說藝術性更高。”
楊景行得意“看吧,本天才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