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糾正“我是樂手”
楊景行說“我是苦力。”
鐘英文也同情楊景行“編曲啊,沒版稅啊”要不說敵人狡猾呢,那可是全亞洲的事,如果楊景行能享受個作曲版稅,估計現在拿到的分紅早不止那兩萬美元的編曲酬勞了。
“是你編曲的啊”童伊純對楊景行驚喜,然后對大家夸贊“我就覺得他編曲很有一套”
安卓說“旋律也基本上是他一手”
甘凱呈抗議“我們給動機了”
安卓呵呵笑“甘經理全程把關,帶徒弟是當然的。”
童伊純問“這首歌還沒發行吧”
cd沒發行,但是網上很多下載,鐘英文的便攜播放器里就存有。至于是不是盜版,楊景行這個編曲人無所謂。
鐘英文的耳機也是很不錯的,童伊純戴上聽,當然聽出來了“是程瑤瑤吧”她聲音很大,欣賞的表情也沒變。大家都點頭,常一鳴看了一眼睡覺的童真淑。
聽完這首歌,童伊純表現得比較驚喜,說演唱會上沒聽得很仔細,不過實話說,楊景行在編曲上似乎并沒有拿出特別的才華,畢竟只有那么點時間。旋律實在很棒,不媚俗又好聽。
童伊純惋惜自己當時沒在國內,不然說不定也能有幸見證一首這么有意義的歌曲的誕生“當時的感覺,一定很舒暢,很溫暖,很幸福”
甘凱呈抓住機會“就是這個感覺,進”
童伊純似乎真的找到感覺了,新一遍的表現讓安卓盛贊,甚至給了甘凱呈和楊景行新的靈感,一些定位和細節要重新來過,兩人圍住了童伊純七嘴八舌,但是思想統一。童伊純更激動,也勇于發表自己的看法,語言表達能力不輸給甘凱呈。
安卓到底是男人,能抗,這一屁股坐下了就沒走的意思,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偶爾還能給童伊純一點建議或者肯定。
三點多,大家一起聽了一遍半成品后都紛紛鼓掌。安卓似乎也是個感性的人,表情動容和童伊純擁抱。
解散吧,先送走安卓,然后童伊純猶豫了“甘經理,楊經理,你們也困了吧”
都說還好,那么童伊純就想和兩位制作人聊一聊,選在甘凱呈的辦公室,童伊純開門見山“我特別想知道,想聽你們最真實的看法,對我的看法,這一次的。”
怎么會有不好的看法呢,但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童伊純連自己的家事都搬出了一些,比如父親兄弟姐妹之間的不太和諧,導致他們晚一輩的也不能享受大家庭的美好感覺,而童伊純能拿得出手的似乎只有音樂,現在婆家還在催孩子
楊景行和甘凱呈都表現得挺真誠,甘凱呈更是很主動,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童伊純其實是很幸福的,能專心做自己愛做的事,而且還做得很好“你不能和我和楊景行比,這對我們來說是飯碗,所以他寫死去活來這東西,你肯定沒聽過。咖啡與茶這種音樂,首先你是唱給自己,然后是唱給知音”
楊景行則只敢肯定新歌新專輯,也斗膽佩服一下童伊純對音樂的態度。
甘凱呈很直白,難道童伊純那些做成了所謂大事業的親戚,就比童伊純快樂嗎,就比她內心美麗嗎,幾率很低,只是多了一層外殼而已。可能人人都需要外殼,了有些人需要都太厚太厚,甚至憑借外殼傷人。
還是老男人會哄女人,童伊純就像遇到了好善解人意的心理咨詢師。
五點多,楊景行送童伊純兩姐妹下樓上車,也接受了童伊純的再次感謝。
早上八點多,躺在椅子里楊景行睜眼對收拾的龐惜說“回去吧我送你下樓,吃早餐。”
龐惜盡職“你睡會吧,我叫蘭靜月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