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蜷縮起來,像是在留住什么。
可其實,越是用力抓住的東西,反而越是會像沙子一樣流走。
空氣里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淡,直至消逝。
陸瓷攥著抑制劑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應該為曾經短暫的擁有而感覺榮幸。
可他好嫉妒。
嫉妒那個,能替代他站在神明身邊的人。
蘇橋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好的夢。
她抱著陸瓷,親吻著他,撫摸著他。
他也像貓兒似得,會在她懷里拱來拱去,軟綿綿的叫她,“學姐。”
雖然這個畫面看起來非常不真實,但是蘇橋覺得,只是做夢罷了,就不能讓她幻想點自己喜歡的嗎
然后,原本貓兒般乖巧的陸瓷突然變成了東北大貓,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按著她的手腕,表情陰郁。
“學姐喜歡的人是誰”
喜歡的人她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嗎
蘇橋還來不及回答,她就醒了。
好奇怪的夢。
她怔怔盯著不熟悉的天花板,然后猛地一下回神。
不對勁,她在哪里昨天好像被下藥了
她跳進清泉里降溫,然后呢她好像要去找抑制劑,嘴里念著念著,抑制劑就變成陸瓷了。
陸瓷怎么會是抑制劑呢她真是被陸瓷沖昏了頭腦。
再然后呢
蘇橋聽到衛生間里傳來動靜,她起身轉頭看過去,陸瓷推開衛生間的門出來,神色淡淡看她一眼。
“學姐。”
“啊,嗯。”
蘇橋略顯慌亂地低頭。
昨天晚上,她沒做什么事吧
蘇橋偷偷地看一眼陸瓷。
陸瓷穿了件短袖,他似乎是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因為他季肌膚很白,所以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他露出的胳膊上是極其明顯的抓痕。
蘇橋視線上移。
看到他被咬破的嘴唇。
昨天晚上,她到底干了什么
“學姐,沒事你先走吧。”
生氣了
“哦,那,那我先走了。”
蘇橋掀開被子,凌晨時分,天光未亮,她趁著四下無人,趕緊跑了。
陸瓷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毫無留戀之色的蘇橋,咬唇。
蘇橋從陸瓷那里出來,腦子里被混亂的片段塞得滿滿當當。
她這到底干沒干啊回去問問不行不行,陸瓷好像生氣了。
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蘇橋低頭查看自己的衣服。
是陸瓷的便服,黑色的長袖長褲,溫暖干燥。
衣服換過了。
等一下,等一下,讓她捋捋。
她泡圣泉,然后熏香有問題,信息素失控之后,她遇到了修等一下,修
蘇橋快速疾奔回到圣泉,那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剩下。
修呢
他是一個oga,會被自己的信息素影響到吧
“蘇橋”修從一塊大石后面走出來。
“修你沒事吧”
修搖頭,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他看著沒有任何不適。
“昨天晚上我發生了點事,那個熏香爐里面的香料有問題,修,你知道昨天晚上將熏香爐放在這里的人是誰嗎”
修搖了搖頭,他的視線穿過蘇橋,望向不遠處的祭壇。
“明日,就是凈化之日了。”
“嗯。”
可惜,她并沒有找到教皇。
“蘇橋,你說得對,我并不是神,也不是萬能的。”
現在,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