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的膝蓋撐在蘇橋腰側,他俯身,仔細嗅聞。
是的,有別的oga的味道。
“學姐,你碰別的oga了”陸瓷伸手,顫抖著掐住蘇橋的下頜。
蘇橋的呼吸之中都是陸瓷的味道,她的腦子變得一點都不清楚,那種被塞滿了黃色廢料的感覺,讓她連思考都變得費勁。
“碰了”
蘇橋睜著眼,伸出手去抓陸瓷。
她觸摸到他的臉,然后起身,想去擁抱,卻被男人按住肩頭壓了回去。
蘇橋的手抓住陸瓷的胳膊,隔著衣料,指甲在他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好難受。
蘇橋撐著最后一口氣,找到陸瓷。
她身上帶著泉水的寒意,濕漉的圣袍將床單打濕。
她想要做些什么,可陸瓷卻壓著她,不讓她動。
男人低垂著頭,黑發遮住表情。
好嫉妒。
學姐身上的味道。
因為膩了,所以去找別的oga了嗎
“陸瓷”因為藥物的關系,所以蘇橋身上的力氣流失了很多。
再加上陸瓷本來就不是個力氣小的人,原本在她面前,他素來乖巧聽話,可這次不知道怎么了,變得很不乖,不管蘇橋說什么,他都不聽。
“學姐,是誰”
誰
“我不知道”
蘇橋難受的想哭,她頸后的腺體一抽一抽的疼漲。
“抑制劑”蘇橋呢喃,“給我”
陸瓷的指腹擦過蘇橋發紅的眼尾,粘上一點濕潤的水色。
他固執的詢問,“學姐,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好難受”
蘇橋掙扎著想掙脫陸瓷的禁錮,可男人的力氣極大。
終于,她尋到間隙,仰頭,親住了他。
蘇橋急切的親吻著陸瓷,這樣能讓她好受些。
而且她敏銳的發現,面前男人的信息素在被她親吻之后,變得柔軟了下來。
就像一只炸毛之后,被撫平了毛發的小貓兒。
仰頭的姿勢太累,蘇橋親了一會兒,決定放棄,找其它的辦法,沒想到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腦勺,將她重新按了回去。
他們繼續親吻。
她頸后鼓動的腺體,在陸瓷的掌心跳動。
他能感受到女人的躁動,那是被信息素控制下的身體。
“學姐喜歡他嗎”
蘇橋的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她看到面前陸瓷那張臉。
“喜歡。”蘇橋回應,字體被吞噬。
喜歡你。
燥熱的身體瞬間冷靜下來,如同冰水當頭潑下。
陸瓷呆愣在那里,連心跳都凝固了。
我們不應該成為被信息素支配的野獸,我們應該尋找一個真正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學姐找到了啊。
所以,才那樣,連正眼都不愿意看他。
看著明顯處在發情期中,神志不清的蘇橋,陸瓷的眼神變得晦暗起來,可他卻又覺得心中苦澀。
神明近在咫尺,眼中卻不是他。
他以為得到了神明的垂憐,可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
他也該醒了。
忍著被挑動起來的燥熱,陸瓷從枕頭下面抽出一支抑制劑,對著蘇橋的脖頸扎了下去。
藍色的抑制劑藥效很大,一針下去,原本還竭力掙扎的蘇橋逐漸失了力氣。
因為耗費了太多精力,所以蘇橋緩慢閉上了眼,沉睡過去。
連帶著那燥熱的信息素,也如同重新封印回山頂的皚皚白雪,變得寂靜下來。
只剩下陸瓷一人,感受著野玫瑰盛開的糜爛香氣,任由蘇橋殘留的信息素在自己的體內胡亂沖碰。
陸瓷緩慢從床上下來,他握著手里已經被打空的抑制劑,背對著蘇橋臥倒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