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aha。
比她這張寡淡無趣的臉看起來好多了。
蘇橋走回衣柜,又看了一眼這些顏色寡淡的衣物,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這三種顏色了嗎
蘇橋的衣物都是外面的店直接送回家的。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安排的明明白白。
因為知道蘇橋的喜好,所以送衣服的人都是清一色黑白灰。雖然都是大牌,剪裁線條都十分優越,穿在身上自帶高級感,但顏色實在是太少了。
蘇橋關上衣柜門,將陸瓷的衣服裝進袋子里,臨出門的時候還讓阿姨打包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豆漿。
蘇橋來到昨天晚上的停車場,她順著記憶,找到陸瓷住的地方。
時間門還早,七點五十。
蘇橋在門口等了十分鐘,到準八點的時候敲響了陸瓷的房門。
沒有人回應。
蘇橋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人回應。
她皺眉,心里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
蘇橋一個用力,直接推開了門。
門被的鎖被她暴力破壞掉了,出租車內空空蕩蕩的,床上的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沒什么人煙,只有掛在衣柜上面的那個雙肩背包昭示著這是一個有人住的屋子。
走了
蘇橋的心一下墜落,她拎著袋子的手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學姐”蘇橋身后傳來陸瓷的聲音。
蘇橋轉身,看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
穿著黑色的運動服,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毛巾,黑發汗濕,應該是剛剛晨跑完回來。
“你去哪了”
“跑步。”
陸瓷徑直走進浴室,“等我一下。”
蘇橋乖巧坐到椅子上等,然后一低頭,看到被自己暴力破壞的鎖掉在地上。
呃
蘇橋做賊心虛地站起來,撿起那個門鎖試圖重新安裝回去。
可是上面的螺絲釘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她趴在地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學姐”
蘇橋面前出現一雙腳。
蘇橋抬頭,正對上陸瓷困惑的眼神。
“啊,這個,掉了,我不小心”蘇橋尷尬地攤開自己的手掌,露出那個門鎖。
陸瓷盯著看了一會兒,將門鎖拿過來,放在桌子上,“要賠錢呢。”
“是,是嘛。”
收拾完畢,陸瓷坐上蘇橋的車去復健。
蘇橋想到剛才陸瓷還去晨跑,便忍不住皺了皺眉,“你的腿還沒好,怎么能去晨跑”
“習慣了,跑得慢,沒關系。”
陸瓷的身體恢復能力是驚人的,這對于一個oga來說確實有些奇怪了。
因為按照設定,aha除了擁有體力和智力上的天生優勢之外,身體恢復素質也比beta和oga快。
不過在軍部的時候,每天都有訓練,一下子不訓練了,身體確實會不舒服。
“我給你帶了早飯。”
蘇橋將早餐遞給陸瓷。
“你吃過了”
“沒有。”
陸瓷接過三明治和豆漿,慢吞吞的吃。
“學姐。”
“嗯”
“你為什么專門來接我去醫院”陸瓷望著車窗外的人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