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雨,她開車回去也不安全。
陸瓷從衣柜內取出自己的衣物遞給蘇橋,“學姐,你先洗。”
除了房間門里面的一個私人淋浴間門外,外面還有一個公共的。一般來說,陸瓷不會用,不過這次,他拿著衣物,直接去外面洗了。
里面的留給了蘇橋,蘇橋拿著衣物頓了頓,然后起身去浴室內洗漱。
浴室很窄小,跟蘇家的豪宅完全不能比。
蘇橋洗完澡,換上陸瓷的衣服。
陸瓷的衣服很少,顏色也都跟她一樣,基本都是黑白灰。
這件黑色的長袖看起來很新,大概沒穿過幾次。
蘇橋忍不住想到從前自己送陸瓷舊衣服的時候,她的衣服他穿著都剛剛好,可現在,她難得一次穿的衣服,居然顯得有些肥大。
蘇橋收拾好,打開浴室門,外面陸瓷已經洗完回來了。
他濕著頭發,正在煮熱水,里面大概放了紅糖生姜之類的東西,空氣中能聞到生姜紅糖的味道。
最近帝都多雨,這間門位于一樓的出租房墻壁上有些潮濕的痕跡。
蘇橋知道陸瓷經濟困難,可自從他成為蘇家的被資助者后,還過得如此艱難嗎
對了,蘇家的資助從學生畢業之后開始就會中斷,因此陸瓷才會住在這種地方嗎
因為皇家軍事基地的事情,所以他們的工資估計都還沒有發。
“學姐,紅糖生姜。”
陸瓷遞給蘇橋一杯紅糖生姜水。
“謝謝。”
蘇橋伸手接過,紅糖生姜水溫溫熱熱的,帶著剛剛煮好的熱氣。
太燙了,蘇橋用舌頭輕輕嘗了一口,就沒動。
“你不喝嗎”
“只有一個杯子。”
“哦。”
出租屋內簡樸的可怕,除了本身就有的床和柜子之外,就沒有什么其它對于的東西,是一種隨時都能抽身離開的狀態。
抽身離開蘇橋捧著杯子,眼睫下落。
她低頭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的黑色長袖,純棉質的衣物,帶著屬于陸瓷的味道,很淡,還有清爽的皂角香氣。
“你的腿最近還好嗎付滄瀾說,如果想要不留后遺癥,需要每個月去醫院復健一次。”
“不用去,挺好的。”
雖然陸瓷嘴上這么說,但蘇橋還是發現在剛才走路的時候,陸瓷的步伐不是很穩,大概率是傷還沒好全。
“你的傷是為了救我才造成的,我應該負責。明天我接你去醫院復健,明天早上八點。”
紅糖生姜還有點燙,蘇橋一口氣喝完,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這場雨來得及,也去得快。
“衣服我明天還你。”蘇橋推開門的時候看了一眼門鎖,老舊的門鎖,似乎只要稍微用一點力氣,它就會壞掉。
“我走了。”
蘇橋踩著積水的水泥地,從城中村穿梭出來。
雨還是有一點的,很細,很薄,從頭頂落下黏在面頰上。
前面有一個撐著傘的男人朝她走過來。
蘇橋側身避讓,兩人擦身而過。
蘇橋來到停車場,坐在駕駛位上。
雨勢突然又大了起來,蘇橋望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給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借口。
陸瓷的傷是因為自己所以才會受的,在他傷好之前,她照顧他,是應該的。
沒錯,這就是她為什么會焦慮不安的原因。
她只是在良心不安罷了。
翌日,蘇橋早早起身,她站在衣柜前,盯著自己黑白灰的衣物想了很久,最終拿了一件白色毛衣和牛仔褲。
都沒有裙子。
蘇橋嘆息一聲,走到衛生間門,看到一點保濕水乳,也并沒有一點化妝品。
其實,她偶爾是不是也應該畫個妝
蘇橋想到昨天晚上酒吧里那個魅力四射的女aha,穿著吊帶連衣裙,身材嬌美,妝容精致,夾著煙的手涂滿了紅色的指甲油,坐在那里的時候,性,張力直接拉滿,每落過來一個眼神,似乎都帶著勾絲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