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如果我告訴她,你在我這里,她會不會闖進來只要她敢闖進來,就會被我的槍射成篩子。”太子殿下點了點站在自己身后的四個頂級aha。
“你看,我的狗都很忠心。”
太子殿下仰躺到身后的沙發上,他張開雙臂,視線落到陸瓷的脖頸上,那個黑色項圈箍著他的脖頸,襯出幾分禁欲的美艷。
“你真的,長得很漂亮。”太子又說了一遍,眼神逐漸幽暗,“雖然你背叛了我,但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等處理了蘇家蘇橋,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太子殿下一抬手,他身后的其中一個aha就朝他走了過來。
“別打死了,哦,對了,別傷到臉,我留著以后還有用呢。”
說完,太子殿下俯身看向陸瓷,金色的頭發散出耀眼的光,“別反抗,我只是想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讓蘇家蘇橋知道,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陸瓷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面已經被清理干凈了。
他踉蹌著倒在床鋪上,身體使不上一點力氣。
不知昏睡了多久,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天色已然擦黑。
他從凌晨睡到了現在。
腹內饑腸轆轆,陸瓷卻并沒有吃飯的想法,他終于恢復一點力氣,走進浴室,打開燈,然后艱難而緩慢的褪下身上的衣物。
瓷白的肌膚上都是被打出來的斑駁的淤青血痕,除了臉上,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好的肌膚。
陸瓷伸手撫過這些傷痕,然后輕咳幾聲,立刻就引起了肋骨的疼痛。
肋骨大概是斷了一根。
還好,只是斷了一根肋骨。
似乎是很喜歡看到陸瓷凄慘的模樣,這位太子殿下每夜都喜歡將他叫過去,然后揍一頓。
“我不是讓你把蘇家蘇橋叫過來嗎嗯只要她過來了,我就不會再揍你了,你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嗯”
太子一腳踩在陸瓷的背脊上,使勁往下壓。
陸瓷趴在地上,臉磨蹭到柔軟的地毯,他側著臉,突然,領子被人拽起來。
太子手里拿著一樣東西,拿到陸瓷面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打上它以后”太子的話還沒說完,陸瓷直接攥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冽,“直接打吧。”
太子臉上的笑容緩慢消失。
他猛地一把將陸瓷的臉按進地毯里。
柔軟的地毯包裹過來,阻礙了呼吸,陸瓷的手按在地毯上,緩慢收緊。
“果然是條忠心的好狗啊,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蘇家蘇橋怎么樣嗎”
這位太子殿下還沒瘋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雖然皇家將四大家族的人都騙進了軍事基地,但卻也沒有明目張膽的下手。
現在外面的局勢很亂,廢除自治州的軍隊權命令下去之后,各個自治州內都沒有動靜。
并且自治州內的軍隊并沒有被解散。
這是一種無聲的抗議。
皇權受到了挑戰。
老皇帝那邊傳來消息,讓太子殿下暫時先別動四大家族的人,這些人到時候還可以當做籌碼。
只等自治州的軍隊按捺不住,便可以將這些人掛在墻頭,一刀一刀地剮去皮肉,作為警示,削弱自治州的士氣。
可這位太子實在是按捺不住被蘇家蘇橋搶了風頭的感覺。
現在整個基地內,原本松散一片的家族們因為蘇家蘇橋在狩獵場上的表現,所以下意識都凝聚到了她那里。
這也就是為什么付滄興會找到蘇橋,希望她加入計劃。
按照付滄興的想法,他的計劃是原本應該是自己帶領新兵完成狩獵賽,成為這些人的主心骨。
可現在,蘇家蘇橋代替了他的位置,才讓他迫不得已重新審視修改自己的計劃。
能夠凝聚人心,這對于一個上位者來說,是多么大的一個天賦啊。
現在的蘇家蘇橋,揮一揮手,大半個家族的人都會跟著她走吧。這些家族之人如果能走出軍事基地,在各自的家族也有強大的地位支撐,到時候,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自治州,說不定都會以蘇橋馬首是瞻。
太子越想越惱怒,按在陸瓷頭上的手也更加用力到青筋暴起。
殺了這個人,蘇家蘇橋會怎么樣
不,他要的是蘇家蘇橋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
太子松開陸瓷,臉上露出詭異的笑。
他怎么早沒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