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beta,還妄想染指蘇家蘇橋,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你迷惑住的。”
所有人都在擁護蘇橋,并且認為陸瓷就不配跟她站在一起。
甚至就連陸瓷自己都這么認為。
他的奢望太過。
他甚至連站在她身邊,仰望她的資格都沒有。
“喂”有人推了陸瓷一把,陸瓷擰眉,臉上露出嫌惡之色,“別碰我。”
對面幾人一驚。
他們從來沒見陸瓷發過脾氣,因為不管他們怎么欺負他,他都是悶不吭聲的,所以讓他們的膽子越來越大。
直到今天,陸瓷第一次出聲反抗。
眾人的第一反應是好笑。
一個螻蟻般隨便他們拿捏的人,居然還敢出聲反抗。
“怎么,又想找蘇家蘇橋來救你只要提前弄死你,讓她連尸體都找不到,誰會知道是誰殺的你沒過幾天,蘇家蘇橋就會忘了你這個人,甚至連你的臉都想不起來。”
忘了他。
不想,不想讓學姐忘掉他。
就算是死了,也想讓學姐記得他。
只要稍微記得一點就好了。
“上”幾人一擁而上,一副真要將陸瓷打死的態度。
在斗獸場內的壓力,都被釋放到了他身上。
三分鐘后,宿舍內躺了幾具尸體。
陸瓷一個人坐在蔓延著鮮血的床上,歪頭盯著自己的手看。
他的手臟了,學姐會嫌棄的。
陸瓷站起來,打開水龍頭洗手。
要怎樣,才能讓學姐記住他呢
宿舍的門被人推開,陸瓷手上的小刀立刻飛出。
尖銳的匕首扎進木門里,劃破了男人手上的白色手套。有鮮血從手套內溢出,一瞬間就浸染了半只手。
“主子。”玉真昕低頭看了一眼滿是尸體的地面,眉頭擰緊。
因為強制壓制分化,所以陸瓷的精神狀態始終不穩定。
“主子,您不能再強制壓制分化了。”玉真昕走到陸瓷面前,“您知道的吧,老皇帝已經宣布要廢除自治州的軍事權,不允許圈養屬于自己的軍隊。到時候帝國一定大亂,您便可以趁此機會與我回到州地”
“我不會走。”
他要永遠留在學姐身邊。
就算是成為死尸,他也要學姐記得他。
陸瓷洗完手,擦干,推開窗戶。
暗夜的氣息撲鼻而來,夏日的花草香氣充斥在鼻尖,沖散了那股濃臭的血腥氣。
“把這些收拾了。”陸瓷話罷,就準備出門去找蘇橋,被玉真昕一把攥住胳膊,“主子,太子殿下找您。”
糜爛的臥室內,華麗的歐式大床上,太子殿下懶懶起身,抬頭看向那個安安靜靜站在臥室沙發前的男人。
男人大概有一米八多,穿了一件最普通的迷彩服,卻偏生襯得纖腰細肢,脖頸修長。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太子殿下隨手接過一旁遞來的黑色浴袍睡衣套在身上,然后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走到陸瓷面前。
他伸出手,掐起他的下顎,讓男人與他平視。
“近看,更漂亮了”
陸瓷抬眸,視線不著痕跡的在臥室內看了一圈。
即便是在辦自己的私密事時,這位太子殿下身邊也從來不會缺保護的人。
都是從全國篩查出來的最頂級的aha。
單對上一個就夠吃力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陸瓷手上沒有任何武器,他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接受過三道檢測了。
就算是貼身伺候太子殿下的侍衛長,也不會允許攜帶武器靠近太子殿下。
太子黏膩的指尖滑過陸瓷的下顎肌膚,“聽說,你是蘇家蘇橋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