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直白一點,安檸就是饞他罷了。
在這方面合拍也很難呢。
這樣說起來,她運氣還不差。
不,應該說她運氣很好,碰上了他。
到了酒店的房間后,安檸剛走進來,隨遇青酒把她堵在門邊,霸道地要親她。
安檸不躲也不迎合,只背靠著門板仰臉笑望著他,直到他的薄唇快要貼到她的唇瓣上,安檸忽而輕笑出聲,偏頭附在他的耳邊,好心提醒他“阿隨,我可吃了你不吃的東西,你確定要現在就吻我”
快要被欲望驅使的隨遇青瞬間停了要吻她的動作,身體有些僵硬地一點一點直起身來。
安檸看著他謹慎的樣子,被他逗得忍不住輕顫著肩膀樂。
她就這樣樂不可支地進了衛生間。
安檸用新牙刷刷了牙,然后又認真地洗了個澡,用的他的沐浴露。
她裹著浴巾出去后,等了她好一會兒的隨遇青就直接一把將人扛起來,扔進床里。
安檸愉悅地笑著,滿眼笑意地望著他。
沒過多久,她漂亮的眼睛就染上了潮氣,望向他時眸子濕漉漉的,像一汪波光瀲滟的春水。
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隨遇青不能再熟悉。
他去吻她,嘗到了她嘴里清新的薄荷牙膏氣味。
隨遇青呼吸微微急促地低聲問安檸“想我了嗎”
安檸目光迷離,意識卻一點都不混沌,她的聲音變得嬌滴滴了些,說出來的話也軟綿綿的“想你的”
她沒再往下說,但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沿著輪廓緩緩地滑動,然后來到他的喉結上,輕輕地摩挲。
“這兒。”安檸似在勾引他。
隨遇青彎眸笑,漆黑似墨的桃花眼中光華流轉,仿佛要將人的魂魄勾引走。
他聲線不自覺地壓低,回她“我也是。”
“姐姐叫叫我。”他的語氣像在撒嬌又似央求。
活脫脫就是一只搖著尾巴等她喊他名字的小狗。
安檸當然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她先是親了親他的喉結痣,然后又稍微抬了抬頭,貼上他的薄唇。
安檸就保持著與他唇瓣相貼的姿勢說話,發音有點含混不清,但足夠他聽懂。
她勾著尾音喚他“阿隨”
“你好厲害。”安檸夸獎他。
換來的是他更努力地證明自己。
安檸發現這個男人越來越會把控時間,故意不結束。
過了好久安檸才得以去衛生間洗澡。
這次還有他一起。
結果安檸感受到的不是淋浴時被澆下來的熱水包裹住的溫暖,而是貼著玻璃的冰冷。
等她從臥室出去,已經又是一個多小時以后了。
安檸剛被隨遇青抱回床上,她的手機就響起了微信有消息傳進來的提示音。
隨遇青知道她不便下來,主動說“我幫你拿。”
他走到旁邊,從她的包里將她的手機拿出來,在屏幕亮的那一刻無意間看到了給她發微信消息的人和消息內容。
謝遠沉前幾天來海城出差怎么沒告訴我
謝遠沉
隨遇青的眉心幾不可查地皺了皺。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在看到這條微信的一瞬間,他的心里頓時攏上了一層薄薄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