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還沒聽到樂隊唱她最喜歡的那首歌,而且今晚還沒喝到他調的酒,她多少有點不愿意現在就走。
安檸笑著問他“不給我調酒喝啦”
隨遇青很好說話道“想喝”
“想嘗嘗新的,你調出來了嗎”她好奇地問。
“調出來了,”隨遇青說著就起身,旋即也把安檸拉起來,牽著她往吧臺那邊走,“走,給你調一杯去。”
“喝完我調的酒你就得跟我走了啊。”他低笑著說。
安檸也笑,莞爾道“好,跟你走。”
這次的酒比她前兩次嘗的那杯酒略甜一點,在口感上會更受女性歡迎,而且還隱約帶著檸檬的味道,所以品嘗起來口感更清新。
安檸很意外地望向隨遇青,話語驚喜地問“這杯叫什么比上次的還好喝。”
隨遇青現場編名字“青檸。”
他完全沒有多想,純屬是因為酒里加了一點點青檸汁,而“青檸”這個名字聽起來也很好聽,所以就隨口說了句叫“青檸”。
說完才意識到,青檸,有青也有檸,剛好包含了他倆各自名字里的最后一個字。
一杯酒喝到底時,安檸正巧聽到她最喜歡的那首歌。
她留著最后一小口,安靜又沉浸地聽著樂隊主唱唱她最愛的那首郵差。
\你是千堆雪,我是長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標注2
安檸在樂隊主唱唱到這句時將最后一口酒飲盡,然后放下酒杯起身,對還在吧臺里面的隨遇青勾了勾手指,漂亮的狐貍眼輕彎著對他說“走啦。”
隨遇青繞過吧臺,和她一起往外走去。
隨遇青看出來了她很喜歡這首歌,所以他稍稍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揚聲問她“不聽完這首嗎看你挺喜歡的。”
安檸笑著搖頭,也湊近他高聲回答“喜歡不一定要聽完,在最好聽的副歌部分離開就很好。”
走出酒店后隨遇青才不解地問安檸“不會遺憾嗎”
“什么”安檸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
隨遇青解釋“喜歡的歌只聽了一半就離場,不會遺憾嗎”
“不會啊,”安檸的臉上漾著淺笑,反問他“你覺得遺憾”
“嗯,喜歡的歌沒聽完就離開我會很遺憾,”隨遇青如實說完,頓了頓,又說“我喜歡的東西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得到。”
所以如果現在放的是他喜歡的歌,他絕對要聽到最后旋律都結束。
那樣才滿足。
而且從小到大,只要是他喜歡的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
沒有任何例外。
他對一切都勝券在握。
安檸聽到他的話只是笑著說“那我們不一樣,我不認為喜歡就必須要得到。”
“只是單純地喜歡什么的話,是不會覺得痛苦的,但是一旦生了要得到的心思,痛苦必定會緊隨而來。”
“而有的東西注定就不屬于自己。”
“因為別人的東西痛苦,不值得。”
隨遇青說“不管是什么,只要我想要,就會讓他成為我的。”
安檸在這點上跟他無法達成共識,不過無所謂,他們兩個單純地保持玩游戲的關系就行,沒必要尋求思想的碰撞,這玩意兒只適合認真談戀愛的小情侶們探討。
況且,就算是情侶,也會有互補和求同存異這一說。
安檸不再跟隨遇青辯論這個,主要是真沒什么好辯論的。
她彎唇道“那你很厲害。”
有本事把自己喜歡的都得到手,不能否認他就是確實很厲害。
雖然他這種喜歡就必須得到手的性子安檸不喜歡,但這不妨礙他們去酒店玩游戲溝通。
所以安檸對他沒有任何不滿意。
只要他在和她玩游戲的時候表現的好,她就對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