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闊哥”的男人微微皺眉,不解地問“找我的叫什么”
男生說“她沒說,只說欠你一筆房費,還留了她的電話讓我轉交給你。”
紀闊聽到“欠一筆房費”這種字眼,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個人可能就是老板這段時間一直在等的那個女人。
他急忙問新來的服務生“人呢”
“走了。”男生滿眼茫然。
“走了多久了”紀闊一邊問一邊打了隨遇青的電話。
男生看了眼時間,不太確定道“大概二十多分鐘”
隨遇青這會兒正在潛水。
手機一直響,工作人員怕老板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處理,于是走過來對剛好從水里露出頭的隨遇青揚聲喊“老板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隨遇青也累了,便上了游艇。
等他摘掉裝備,從工作人員的手中拿過手機,紀闊的第三個電話剛好打過來。
隨遇青看到是紀闊,心臟莫名地一緊。
他直覺和那個女人有關。
果不其然,等他接通電話,紀闊就立刻告訴他“老板,那個女人出現了”
隨遇青沒等紀闊說完就語速很快道“留住她,我這就趕過去。”
紀闊說“人已經走了”
“我沒看到,是新來的小張見到的,這孩子剛來店里工作沒幾天,不知道她要找的是您”
聽到隨遇青沉沉地嘆了一口氣,紀闊連忙說重點“不過對方留了手機號給您,說欠您一筆房費。”
隨遇青冷冷地吐字“念。”
紀闊立馬把安檸寫在紙上的手機號念給了隨遇青聽。
隨遇青掛了電話后,將他只聽了一遍就記住的一串數字挨個在撥號鍵盤上點了一遍,然而,他的大拇指卻懸浮在綠色的撥號鍵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
最終,隨遇青收起手機,讓游艇返航。
剛拿到手機號就給人家打電話的話,是不是顯得太急不可耐了點
還是再等等,等他回到酒吧再打。
隨遇青坐在游艇上,望著波瀾壯闊的海面,嘴角輕勾了下。
守株待兔一星期,還真讓他等來了。
一個多小時后,隨遇青到了酒吧。
為了方便跟安檸聯系,他在開車來酒吧的路上順路買了新手機號,并且用新手機號注冊好了新微信,目的就是防止他和安檸有徐栗這個共同好友。
在踏入酒吧的時候,隨遇青用新手機號撥通了安檸的手機號。
此時酒吧里正有樂隊在臺上演出,架子鼓的聲音咚咚咚地踩在人的心跳上,隨遇青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在隨著架子鼓爆裂動感的節奏咚咚咚地跳著。
須臾,電話被人接聽,對方在聽筒的另一端“喂”了一聲,冷淡的嗓音明明客氣疏離,但音色卻好聽到讓人覺得是一個很性感冷艷的御姐。
“哪位”她問。
隨遇青話語里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模棱兩可地回答她“是我。”
自手機響起來電鈴聲的一瞬間,安檸就有預感是那位很帥的調酒師,但她偏明知故問“你是誰”
隨遇青樂了,正在往安靜一點的二樓包廂走的他愉悅地低笑了聲,回她“跟你有過一晚交集的那個男人。”
“哦”安檸假裝恍然大悟,也輕輕笑了下,上揚的尾音像一種勾引“是那位帥氣的調酒師啊。”
“你在酒吧這會兒不忙”安檸隨口問了句。
隨遇青不動聲色地回“嗯。”
很快,他走進了那間專門為他和朋友們留的包間。
在門關上的同時,隨遇青的口吻像邀請似的問安檸“你今晚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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