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親眼看到安檬停在路上,她把書包放在行李箱上面,拉開書包拉鏈,然后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眼鏡盒。
安檬用眼鏡布將助聽器包裹好,這才將助聽器放進眼鏡盒里,隨即又將眼鏡盒塞進書包里。
安檸慢慢攏緊眉心,她感覺她的猜測似乎是對的。
檬檬或許在學校受欺負了。
有人弄壞了她的助聽器,但她沒跟她說實話。
安檸知道安檬為什么不告訴她實情。
肯定是怕她擔心。
這個傻孩子。
安檸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她一時之間亂了心神。
有那么一刻,安檸甚至想直接沖進學校里,去看看到底是誰在欺負她妹妹。
但,她如果這樣貿然出現,而且還是想要找出欺負安檬的人,很可能會讓安檬陷入更艱難的境地。
安檸強迫自己冷靜,最終,她從包里掏出手機,給安檬的班主任打了通電話。安檸將安檬可能被同學欺負的事情告訴了老師,希望班主任能幫忙查探查探情況,如果確有此事,麻煩班主任解決一下這件事情。
對方答應了安檸會關注一下安檬,如果真的有同學欺負安檬,她會竭盡所能處理好。
雖然聯系了老師,但安檸心里還是無法放心。
她很擔心安檬。
在學校里被人欺負為什么不告訴她呢
這個孩子怎么不知道向家長和老師尋求幫助呢
助聽器壞了都是次要的。
安檸更怕這次是助聽器壞掉,下次就是安檬受傷了。
安檸憂心忡忡地上了地鐵回家,結果在半路突然發現,這條路線剛好路過92酒吧街。
安檸想起自己上次和那個調酒師在酒店房間過了一夜,但自己還沒有和對方aa房費。
她坐在地鐵上,沉吟著思索了一會兒,決定一會兒就在酒吧街那一站下車。
她打算去cyanbar找一下那個男人,把一半房費給他。
當然,安檸不否認自己也有私心。
她想借助這次機會,看看她和對方還有沒有機會再找時間共度一夜。
如果對方也有意,安檸是可以的。
這是她直白而原始的成人欲望,而安檸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沒必要覺得很不堪。
人都有七情六欲,誰也不是無欲無求的圣人。
沒什么可羞恥的。
安檸到cyanbar的時候,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幾位客人,音響里正在放著一首英文歌,聽上去很有感覺,給本就有情調的酒吧增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安檸徑直來到吧臺,沒見到那個調酒師,只有一位服務生正在吧臺內側整理酒杯。
安檸出聲問對方“你好,請問你們這里的調酒師在嗎”
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男生看向她,對方先是被她漂亮的長相吸引,微微愣神了片刻,隨即才客氣禮貌地對安檸說“女士您好,我們這里的調酒師要晚上七點半才上班。”
安檸今天沒心情泡吧,聽對方說調酒師要七點半才會來,她略微考慮了一下,決定留自己的手機號給對方,如果對方有意再和她發生點什么,一定會加她微信的。
反之則是對方不想再和她有聯系,那她也就不必再期待什么。
安檸向這個男生要了紙和筆,寫了自己的手機號,然后她對長得很白凈的男生說“這是我的手機號,等調酒師上班后麻煩你轉交給他,就說我是欠他一筆房費的人。”
男生聽得迷迷糊糊,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安檸,嗓音清朗地禮貌道“好的女士,等我們調酒師來了我就把您的聯系方式給他。”
安檸淡淡一笑,道謝說“謝謝。”
她的笑容讓男生心神一蕩,臉也跟著泛了紅。
他是這幾天才來這里上班的新人,雖然已經在這個酒吧里看到過不少美女,但像安檸這樣的純天然純素顏美女還是第一次見。
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人哪怕不化妝都美到極致。
安檸離開cyanbar后,就直接去了地鐵站。
而,在她從cyanbar走后沒多久,酒吧里的調酒師就到了,已經將吧臺整理好的男生對調酒師說“闊哥,剛才有個美女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