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周朗,她可以考慮一下。
但她感情方面的事,還是不太習慣聽別人的勸告。
“你談過戀愛嗎”商未晚反問他。
宮程忽地愣住,臉頰通紅地搖頭。
“那你還勸我”商未晚笑他“你也早點談個戀愛,別成天就跟你那堆代碼打交道。”
宮程“”
“我這是好心。”宮程又羞又惱“咱們跟他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光那輛車就得近千萬,是他們這種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而那種人又有什么好人呢
不過是貪圖商未晚的美貌,等看膩了玩厭了就換下一個。
前赴后繼的漂亮女人很多,商未晚也不過其中之一。
還不如找個會疼惜她的男人。
宮程有千言萬語要勸,但話還沒出口就聽商未晚道“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痛苦。”
宮程“好。”
跟宮程分開以后,商未晚開車回家。
出租屋很小,但是干凈溫馨,能盛放她疲憊的靈魂。
等到洗完澡出來,商未晚又陷入工作之中。
凌晨兩點,她從夢中驚醒,額頭浸出一層薄汗。
夏夜冗長,帶著難以消散的熱氣。
房間里悶得透不過氣,夢里是無盡的追逐,搞得她筋疲力竭。
猛然驚醒后先緩了會神,打開空調調至26度,又起身上了個衛生間。
空氣里有了涼意,她這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卻在快要睡著前,手機鈴聲在狹小空間內響起。
商未晚煩躁地翻了個身,伸手接起來,“喂,你好。”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但接通了卻沒人說話,帶著詭異的沉默。
商未晚這才看了眼備注明先生。
是程闕。
商未晚皺眉,聲音冷下來“你找我什么事”
“來找我。”程闕一貫吊兒郎當的聲音帶著幾分啞,聽上去就喝多了。
但商未晚不會自戀地認為,他是在為自己買醉。
“做什么”商未晚說“我明天還要上班,要早起。”
電話那端沉默許久。
直到商未晚再次捏著電話昏昏欲睡,那道頗具磁性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到「金爵」來接我。要多少錢我給你打。”
商未晚“”
還真喝糊涂了是吧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商未晚直接氣得坐起來,“你找不到別人接你是吧我說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找不到。”程闕直言“就得你接。”
而他那邊有人調侃“程二你這喝了多少啊他媽的還跟嫂子撒嬌讓人接呢”
“草你一瓶都喝完了牛逼。”
“這是得嫂子來接一會兒讓我們看看唄。”
“”
喧鬧嘈雜的場所里哄笑聲不斷。
程闕卻沒理會,忽地壓低了聲音說“頭疼。”
商未晚“”
幾秒后,商未晚認命地爬起來,“你二十分鐘后到「金爵」門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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