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跟別的男人河邊吹風,暢聊人生,卻沒空赴他的約,甚至出爾反爾。
真當他程闕是什么人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程闕嘴角扯了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上了車。
決定跟商未晚冷幾天再說。
等走了一段路,宮程體力有些不支,氣喘吁吁地問“那是誰啊”
商未晚也停下來,從包里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才回答“就是一個朋友。”
“他是不是在追你”宮程問。
商未晚搖頭“不是。”
宮程學著她的模樣,轉身看向這條波光粼粼的人工河,等平復好呼吸以后才說“你最近還沒談戀愛嗎”
“沒有。”商未晚輕笑“我忙得哪有時間談戀愛”
連跟程闕睡覺都沒時間。
宮程抿唇,有些為難地說“你要給你家里錢給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商未晚悶聲道“可能等我姐醒了或是等我姐死了。”
只要她姐還在老家,她就不可能不打錢。
“為什么不把你姐接過來”宮程說“給她雇個保姆,也要比你”
“轉院手續很復雜。”商未晚看向宮程,蜜罐里長大的小少爺,大概都不知道醫院床位有多緊張,也不知道每年在云京看病要費多少錢,更不知道要雇傭一個合適的護工有多難。
以前商未晚也想過要把姐姐接到云京來,簡單算了一筆賬以后便放棄。
不是她能負擔得起的。
“老家好歹還能吊著一口氣。”商未晚說“到云京來大概只有死路一條。”
宮程搓了搓手,“那你能放棄你姐嗎”
商未晚微怔“什么意思”
宮程側著臉,很認真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商未晚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東西,伸手摸了一下,什么都沒有摸到。
“怎么了”商未晚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宮程忽地搖頭,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就卡在喉嚨里。
商未晚是不可能放棄她姐的。
如果沒有她姐,也沒有現在的商未晚。
而他家,也不會允許他娶一個帶著移動吸血庫的女人。
宮程咬了咬下唇“沒有。我剛想事情走神了。”
商未晚笑起來,“行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家。”
長得漂亮的人就連笑都有層次,從憂郁清純小白花秒切風情萬種的明艷美人,縱使已經看過許多次,宮程還是在不經意間失了神。
商未晚從小到大都長得好看。
小學五年級時,好多小女孩還灰頭土臉的時候,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那時還常有高年級的男生專門來看她,甚至堵在她回家的那條路上。
宮程母親帶過商未晚,那時便評價,這小女孩絕非籠中之物。
前段時間宮程還回家,提及婚嫁之事,他媽也感慨“要是商商沒有她那個家,你娶她我們當然贊成。”
可商未晚那個家,足以讓很多男人望而卻步。
這也是宮程這么多年沒有告白的原因。
其實,少年第一次春心萌動,就是在課桌前看她挺拔走進教室那一刻。
而家里給他安排了一個很不錯的相親對象,也在云京上班,雖然不及商未晚有能力,漂亮,但勝在家世不錯。
宮程遺憾得雙手握拳,“商商,你別跟那種男人談戀愛。”
商未晚錯愕片刻“什么”
“他那樣的人,攀不起。”宮程抿唇“以后受傷的肯定是你。”
商未晚微怔,腦海中閃過無數鏡頭。
影視劇里大雨瓢潑的分手場面幾乎都是女生哭得歇斯底里。
而她若是跟程闕談戀愛,必是會粉身碎骨的吧。
程闕這種人,沒到她要粉身碎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