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擇偶標準是什么”蘇堯問。
商未晚站起來,168的身高又配了五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包廂里十分出眾。
在場沒人能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有種絢麗奪目的美。
“溫柔。”商未晚緩緩道“紳士,顧家,有親和力,學歷高。”
一個又一個標準拋出來,蘇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程闕卻低斂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難以揣度。
“最重要的是。”商未晚看向他們“我平等地討厭每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不卑不亢。
席間有女人冷笑了聲“還不就是仇富”
商未晚看過去,是坐在蘇堯旁邊的女人之一,和她目光對視時充滿了鄙夷,似是給蘇堯出氣一樣地罵“像你這樣的窮酸姑娘,能攀上高枝兒就不錯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挑肥揀瘦的,你去哪能找到這么舍得給你花錢的主兒真是不識抬舉。”
商未晚卻只是淡漠地看著她。
良久,商未晚淡聲道“是啊,我嫉妒這些生在羅馬,還要拿條繩把我當狗遛的人,不行嗎”
女人聽出來,這是在罵她自甘當狗。
正欲反駁,卻對上了商未晚那雙淡漠的眼,忽地心虛。
“我也沒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為所欲為。”商未晚平靜地說“他們衡量過我,我也衡量他們,有什么不對只不過我覺得,他們也不過如此。”
說完低頭看了眼已經擼起袖子的周悅齊,“齊齊,我們走,這種熱鬧不看也罷。”
周悅齊立刻站起來,伸手指著剛才出頭的女人“我說你有病吧你自己釣凱子就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樣我真服了。”
小公主師范畢業,學的都是怎么教育學生,沒學過罵人。
這會兒語盡詞窮。
商未晚拉著她往外走,只聽周悅齊喊“蘇堯,你今天要是不跟她分了,這輩子都別跟我說話。”
最后兩個字都變成了回音。
因為周悅齊已經被拉到了走廊,包廂門關上。
包廂里安靜片刻,隨后才有人問周朗“朗哥,這姑娘什么來頭以前沒見過啊。”
“齊齊朋友。”周朗掃過在場眾人,單手拂過昂貴的金色腕表,聲音清冷“蘇堯,過分了。”
蘇堯臉色微變。
孰料下一秒程闕微仰起頭,語氣吊兒郎當的,“把人帶過來還護不住。朗哥,是誰過分啊”
輕飄飄地笑意傳入耳中,卻帶著無法宣之于口的火藥味。
周朗和程闕對視。
閱人無數的周朗冷聲道“程二,那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程闕嘴角微翹,語氣挑釁“是么”
“你能碰”程闕瞟了眼被商未晚放在一旁的毛巾,意有所指“是打算在外養還是準備離婚再娶”
周朗臉色微變“喝多了”
火藥味愈濃,卻誰也不知是為何。
好似真的是剛才離開的那個女人引起的。
程闕但笑不語,那笑里帶著輕蔑。
仿佛在嘲弄周朗多管閑事。
“她跟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周朗說“你們玩歸玩,別對齊齊的朋友不禮貌。”
說完后也離開了包廂。
氣氛忽地沉寂下來,許久,蘇堯才笑道“朗哥為了齊齊小公主,可真是鞠躬盡瘁啊,連她朋友都罩著。也不知道周悅齊搭錯了哪根筋,就喜歡跟些窮酸姑娘做朋友。”
“是么”程闕幽幽地說“這話要是讓沂哥聽見,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這才捋清楚其中的關系。
沂哥,就是沈沂。
早已不在這圈里混跡的人,卻有個顯赫家世,目前在國內頂尖律所任職,聲名遠揚,跟他們這幫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也確實不在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