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們這不是一直在問你的意思么”蘇堯輕笑“看你是跟我還是跟對面這個。”
周悅齊想罵人,卻被商未晚按下手。
商未晚笑笑,一瞬好似冰山上的雪蓮綻放,美艷不可方物。
彎眉、大眼、瓊鼻、紅唇,一個笑讓她艷麗的五官頓時變得靈動。
縱是蘇堯見多了美女,也還是一瞬失神,仿佛被奪魂攝魄了一般。
妖精。
蘇堯只能想出這個詞。
而商未晚卻不緩不慢道“你們各自有什么優點嗎”
好似真的在考慮他說的這個問題。
周悅齊都慌了,生怕商未晚一時糊涂真從這倆不靠譜的中選一個,在一旁低聲勸“商商,我身邊還是有好男人的,咱們不用撿垃圾。”
商未晚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不要插手。
蘇堯則看見了一絲曙光,十分自信地說“我年輕,有錢,跟我的話把瑚月水灣的那套房子送你。”
瑚月水灣的房子沒有小平米,兩百平起。
地段好,升值空間大,起價三千萬。
放在這些二代圈子里,沒誰包個女人大幾千萬地給,也還是挺下血本的。
“要是你喜歡。”蘇堯輕笑“我車庫的車可以隨便挑來開走。”
眾所周知,蘇堯有輛限量版的庫里南,當初買到手的時候花了四千多萬,平時寶貝得很,根本不舍得給人碰。
于是包廂里有人哄鬧“堯哥,庫里南也行么”
蘇堯笑得風流又放縱,“行啊,有什么不行她只要跟我,我的就是她的。”
“堯哥,我能不能跟你啊”有個男的開口,“我也想開庫里南。”
蘇堯笑罵“滾邊兒去。”
罵完之后又看程闕“程二,你能給什么”
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兩人從小到大都挺不對盤的。
程闕看不上蘇堯,但蘇堯又欠,越是看不上他越腆著臉上,卻又不服。
于是就演變成了這種別扭的關系。
處處比,處處輸。
暗自較勁兒。
更多是蘇堯獨自較勁兒,程闕也就是因為開了「愿」,才會放縱他,跟他玩玩。
這時候問就像是在挑釁程闕。
孰料程闕淡淡地瞟他一眼,“蘇堯,你挺大方啊。”
蘇堯笑“為了博美人一笑,當然得大方點。你不得比我更大方”
“不用。”程闕說“我能給的不多。”
“什么”蘇堯問的時候比商未晚還急切。
程闕捏著牌在指間把玩,薄唇輕啟,語氣淡淡“真心。”
說完漫不經心地看向商未晚,半開玩笑地問“行么”
在場眾人都哄笑起來,哄笑聲中間雜著幾句質疑。
“程二,你他媽有心呢”
“心在哪兒,我看看是不是黑的”
“”
可那雙桃花眼并未理會旁人的調侃,只盯著商未晚看。
傳來的眼神格外深情。
商未晚自詡還算會看人,但卻看不懂程闕,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但
“不行哦。”商未晚微笑著朝他們搖搖頭“你們都不太符合我的擇偶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