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老婆亦跟周悅齊是好友。
罵周悅齊的交友,相當于間接罵了沈沂老婆。
想起沈沂在這圈里的名聲,蘇堯頓時沒了膽,卻還是忍不住感慨“那妞兒長得是真正,跟妖精似的。”
程闕斜睨過去,暗藏銳利,卻在跟蘇堯對上目光時低斂下來,“還玩不玩”
轉移了話題。
蘇堯頓時來了勁,“玩啊。你要是輸了,把你藏的那妞兒帶過來看看,給我玩幾天也不是不行。”
程闕沒回話,直接按下了自動麻將機的開關。
碼好的牌升上來。
包廂重歸喧鬧。
雨還沒停,商未晚跟周悅齊站在「愿」外。
周悅齊撇嘴道歉“不好意思啊商商,我沒想到那幫混蛋還開你的玩笑。”
商未晚搖頭“沒事,我不是罵回去了么”
“我就喜歡你這個勁兒。”周悅齊聳聳肩“蘇堯那就是個混球,你別把他的話放心上。”
“知道。”商未晚說著看了眼表,已經凌晨三點半。
「愿」作為云京市赫赫有名的酒吧,附近卻沒有出租車。
商未晚正要下單打車,一輛銀色的保時捷緩緩駛過,停在門口。
車窗落下來,周朗喊“上車。”
還沒等商未晚反應過來,已經被周悅齊拽進了車后排。
副駕空著。
周悅齊和個小學生一樣跟周朗告狀,周朗都安靜地聽著,不時出聲安慰。
即便如此,他還能抽空先送商未晚回家。
沒多久,說累了的周悅齊嘴皮子還在上下微動,眼睛已經緊緊闔上,靠在商未晚肩膀上睡著了。
商未晚住的小區略有些偏,凌晨三點已經沒了路燈,黑漆漆的。
周朗安穩將車停在路邊,通過后視鏡看了眼,發現周悅齊正死死抱著商未晚手臂,便提議讓商未晚去周家和周悅齊住一晚,明天再把她送回來。
商未晚卻頗有技巧地撥開周悅齊的手,躡手躡腳地開車門,低聲細語“不用了。”
爾后推門往下走,順勢叮囑“路上小心。”
說完后揮揮手,極有分寸地轉身往里走。
卻在走了沒幾步后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她的腳步更快一些,卻未料想身后那人腳步更快。
“等等。”一道清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商未晚忽地頓住。
周朗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邊“是我。”
商未晚錯愕“還有什么事”
跟只受驚了的兔子一樣,面上卻裝得淡定,只有眼神會透出慌亂。
周朗輕笑“沒事,太黑了。我送你回去。”
商未晚咬唇,掌心浸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沒關系,我走習慣了。”
周朗卻沒再多言,和她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平穩地走。
商未晚住的舊小區,外部環境有些差。
大抵周朗這輩子都沒進過這種地方,可他卻沒有任何嫌棄之意。
進了電梯,商未晚往邊緣處走了走,電梯里的監控泛著紅光,一閃一閃的。
平日里短暫的30s在今夜格外漫長。
下電梯后又是長廊,在轉彎時周朗才低聲開口“今晚抱歉,冒犯了。”
商未晚一怔,先沒反應過來。
周朗又補充道“他們平日里玩慣了,沒個分寸,你別放在心上。”
“哦。”商未晚的心跳比平時快許多,仿佛快跳出來了一樣,糟糕的居住環境毫無防備地露在周朗面前,讓她愈發窘迫。
可聲音卻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