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灰姑娘過了十二點拿著水晶鞋站在王宮門口,賭氣要和王子再見一面。
可她的著裝卻和富麗堂皇的王宮格格不入,也拿不到進王宮的入場券。
賭的那口氣被瓢潑大雨澆熄。
商未晚重新拿起手機打車,但要支付上一筆訂單。
她在支付之后選擇了投訴,理由是肆意打聽顧客隱私,揣度顧客為人。望嚴懲。
又在目的地那欄輸入了出租屋的地址,卻在輸最后一個字時手一抖。
肩膀被人從后邊拍了下,連帶著手機都差點被抓穩掉到雨里。
“你來了怎么不進呀”清脆甜美的女聲在耳畔響起,下一秒胳膊便被挽住,肩膀上落了個毛茸茸的腦袋,“我在里邊等了你好久,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是好友周悅齊,說話都自帶撒嬌語氣。
蜜罐子里泡大的小公主喜歡黏人,性格也很好。
相較之下,商未晚倒像是杯白開水,無色無味。
商未晚側過臉看她,語氣寡淡“確實沒打算來。”
“但你還是來了。”周悅齊笑,露出整齊的牙齒,“走,跟我一起看戲去。”
“還沒打完”商未晚訝異,還以為這半個多小時早結束了。
“哪有那么快。”周悅齊一邊挽著她往里走,一邊給她講解里邊的激烈戰況“看這情形得通宵,程二哥今天好像挺有興致玩的,沒有把蘇堯那么快弄死。”
聽周悅齊的描述,倒像是打架了一樣。
其實不過是牌桌上玩幾圈,賭些對這幫公子哥們來說不痛不癢的東西。
“你不困”商未晚問她。
周悅齊兩只圓眼頓時瞪得賊大“看熱鬧怎么能困呢我可是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兩人說著已經穿過了明亮的長廊,路過被金屬門隔開的酒吧主廳,轉個彎就到特級包廂。
商未晚對她無奈“好吧。”
周悅齊打了個哈欠,卻還是嘴硬道“我一點兒也不困。主要是我也想看看最近程二哥跟哪個美女在一起了我還把注下到蘇堯那邊了。那可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
“押了多少”商未晚問。
“二十萬”周悅齊伸出兩根手指,一臉認真,卻沒持續幾秒,反倒又興致勃勃地八卦“以前那些女的,程二哥都會帶到「愿」來玩,但這次他把人藏得好嚴實,誰都沒見過。”
商未晚微頓“你也都見過”
“什么”周悅齊沒反應過來。
商未晚意識到自己越了界,關心起了程闕以前的事兒,及時收斂“沒什么。”
周悅齊卻后知后覺,笑道“見過幾個,大部分都是女明星。”
“哦。”商未晚低斂下眉眼,沒再追問。
“我感覺他肯定藏了個大美女。”周悅齊說著瞟了商未晚一眼,語氣忽地充滿了羨慕“就像你這樣兒的。”
商未晚的掌心忽地浸出了細細密密的汗,腿莫名發軟,卻佯裝鎮定“你對我有濾鏡。”
能跟這種豪門小公主成為朋友實屬偶然。
卻離不開一個重要因素臉。
無他,周悅齊是重度顏控。
第一次也是周悅齊上前和商未晚搭訕,拿著手機站在她對面,眼睛忽閃忽閃,跟天上璀璨的小星星似的“小姐姐,能加你個微信嗎我們交個朋友唄你長得太對我胃口了。”
商未晚遲疑了許久。
那時還不知道周悅齊是鼎鼎大名的華醇集團小公主。
后來陰差陽錯地,還真成了好友。
嬌生慣養的小公主卻沒公主病,反倒讓人看見了人間真善美。